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看人家的派头,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行头,吴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的放慢速度靠向路边。
初来乍到他可不愿与这些京城的权贵发生什么冲突。
谁曾想对方的目的地也是嘉园酒楼,车在酒楼门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位姑娘,身穿一件深紫色长裙,披着茶绿色缕金薄烟沙交织绫,乌黑的浓发,尖尖的下巴,一看就是那种饱经诗书熏陶的大家闺秀。
此女下车后直接进入酒楼,吴越站在路边,一直等到随行的护卫离开,酒楼门前恢复常态之后才走了进去。
此刻的大堂有些吵闹,吴越只是扫了一眼便直奔二楼,不料刚到楼梯口就被两名红袍侍卫拦了下来:“对不起,二楼已经被我家小姐包了,公子还是到一楼用餐吧!”
吴越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请问楼上的是户部郎中常大人家的千金常蕴涵小姐吗,我叫吴越,是你们常小姐的客人!”
侍卫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明显不信。
这也难怪,吴越今天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青衫,脚下的靴子也有些破旧,有些地方都已经磨破了。全身上下给人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怎么看也不像是庆王世子啊!
不是吴越不想把自己收拾的精神点,而是实在没有条件啊,来到京城这些日子,各种琐事忙的他们一家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顾得上其他。
宫中虽然给吴越做了一件世子袍服,但今天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穿出来。剩下的都是从老家带过来的旧衣服,翻遍衣柜,也就这一件勉强能见人!
但面前的侍卫却不知道这些,用一种防贼的眼神盯了吴越许久才说:“你有什么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吴越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
侍卫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快走快走,你们这些街头混混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冒充庆王世子。”
“我……”吴越愣住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侍卫见此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想,见吴越依然站在原地,正要将其打发走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怎么回事?”
侍卫一听是自家小姐,急忙回过头恭敬的说:“此人冒充庆王世子,卑职这就将他赶走。”
吴越自然也看见了这位常小姐,正是先前从车上下来的那位穿着深紫色长裙的姑娘,急忙辩解说:“我没有冒充,庆王世子又不是什么名人,有必要冒充吗?”
侍卫正要再说,常小姐却挥手让其退下,然后看向吴越说:“世子殿下,你的车驾呢,你的扈从呢,你不会一个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