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毒功见涨啊!”牛通回首对蛙十八点点头。
“嘿嘿,咱这种腐蚀毒,已能融金烁铁。”蛙十八洋洋得意。
“混蛋!你们这帮卑鄙的家伙!”象镇暴跳如雷,怒吼着招呼左右:“快上,一个盯一下,把他们都干掉。”
血旗这五名竞斗士都是久经斗场,虽骤历此变,一时不知所措,但转眼便冷静下来,齐声大喝,各自为战,冲向魁首五人。
可惜,没有了铁链阻拦,魁首五人仗着装备更轻便,速度更快,如破网之鱼,边打边闪,转眼间已经从对手间的空隙处突围而出,奔向对手身后那空荡荡的四分之三的擂台了。
打又打不着,追又追不上,失去罗网的血旗五人队优势荡然无存。
可是,蛙十八却留在了原地。
他是名弓箭手,近战力极弱,速度也不快,居然未能随同伴冲出包围圈。
“干掉这个丑八怪,魁首就不能使阴招了!我们还有希望!”象镇大呼。
血旗五人队抖擞起精神,个个挺矛向蛙十八刺来。
“不好!蛙十八有麻烦了!”高歌一声惊呼,返身来救。
就在这时,蛙十八双腿一蹬,高高跳起。
“刺死他!”五杆长矛齐齐立起,封住了蛙十八落下的方向。
“完了!”高歌只觉得心一沉,眼看蛙十八要被凌空刺穿了。
“嘿嘿!”蛙十八在空中怪异一笑,裸露的双腿使劲向左右大大张开。
只听“刷”一声响,一张皮膜从蛙十八两腿之间骤然张开,就像自由滑翔跳伞者所穿的滑翔裤。
皮膜一张,被下落的风压一鼓,蛙十八像一只大鸟般飞了起来,转眼已落入了自己人阵中。
五柄长矛刺了个空。
观众席上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毒崽子,好样的。你歇歇,接下来,看我们怎么收拾这些笨重的家伙。”牛通大喜,举手想拍蛙十八的肩膀,想了想,终究没拍下去。
“不!他们是我的。”蛙十八此时却是一副怒容,“居然叫我丑八怪!我就是拼着受点内伤,也要亲手结果了他们。”
说罢,蛙十八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的两颊高高鼓起,比刚才要高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