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高歌一声怒吼。
羚秀浑身一震,带着哭腔说道:“带……带我们的嬷嬷,教我们的姐姐,管我们的龟奴,都……都是这么说的。从小他们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啊,原来这是一个从小便生活在中原世界,在压迫和污辱中长大的可怜人。
高歌心中一声喟叹,看着眼前这个正瑟瑟发抖的娇小身躯,不由得语气一缓:“你起来吧,先把衣服穿上。”
“是……是。”羚秀抖抖索索地站起身,将脱下的衣服再一一穿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垂手而立。
“你自己去洗把脸吧。”高歌指指墙边的脸盆架,盆中有清水,架上挂着干净的毛巾。
洗去铅华后,羚秀彻底恢复了一个十来岁小女孩的样子,模样很娇俏,眉目清秀,看得出是一个美人胚子。
她的眼睛特别大,水汪汪的,清澈透明,真的像会说话一般,只是,这双大眼睛中写满了胆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老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大爷,要我怎么服侍你。”羚秀看出了高歌眼神已变得亲切,便又鼓起了勇气,胆怯地看了一眼高歌问道。
“你再别提服侍的事了。”高歌连连摆手,“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我……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三个月前我已经按规矩由一个大爷**,这三个月我已经接了三、四百名客人,我已经是一个女人了。”说到这些,羚秀弱弱的的语气中居然有几分自豪。
高歌却心情很沉重。
自甘为奴,且以为奴为荣,这便是中原人对所谓熟蛮奴化教育的成果。
当然,这一切不能怪像羚秀这样从小便接受这种奴化教育的蛮族人,而要怪中原人。
高歌怜悯地看着羚秀,轻声说:“苦了你了。”
“不苦。”羚秀抬起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瞟了一眼高歌,又马上低下头轻声说:“接客便能吃饱饭,我愿意的。”
“唉!”高歌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叫我虎大哥,我不会赶你走,也不需要你服侍,这样你可以交差了吧?”高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