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陈三斤的年纪相仿,他现在还没有成功,而陈三斤成功了,这就是差别,所以他无话可说,他只能走。
鲁君将手边的茶端起来,又放下,道:“陈总,你今天的心情貌似不太好啊,像这样的小孩子,你都要跟他作气。”
陈三斤看了看杯子里面的冰块,道:“你要是觉得我是跟他作气的话,那你就错了。”他打了个哈欠,道:“夜已经很深了,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我去你的公司找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也不等鲁君回话,陈三斤就自顾自地站起来,咳嗽了一声,道:“这顿茶就由你请吧。”
让女人请客实在不是一件有脸面的事情,可是陈三斤却就这样做了。
走出了茶吧,外面的空气好像变凉了,风吹在陈三斤的脸上,居然让陈三斤觉得很冷,他忍不住拉了拉衣襟,朝着人民大医院走去。
幽雪还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
陈三斤长长地吐出口气,在摇椅上面坐下来。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风貌,夜虽然已经很深了,但是灯火依旧,繁华依旧。
陈三斤从手边抽出一支烟来,点燃,抽了一口,然后又丢掉了。
“叮铃铃叮铃铃……”陈三斤的手机响起来。
接通,那边传来胡二愣的声音:“三哥,幽雪小姐醒了没有啊?”
“还没,你那边怎么样了,吴爱民死了没有?”
“没死,不过也就剩一口气了,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啊?”
陈三斤看了看手表,用力地打了个哈欠,道:“今天是八月一号,再等三天,八月三号的晚上,我们就送他归西,这几天你一定要好好地伺候着他,按时给他吃三餐,可不能让他死了。”
“我知道了,三哥,你早点休息吧。”
挂断了电话,一阵强烈的睡意笼罩了陈三斤,陈三斤慢慢地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市中心的大钟传来了十二下钟声。
最近有很多天,陈三斤的睡眠质量都不是很好,每次都会半夜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