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璃呢?带上来!”端木思脸一黑,她倒要看看这个翠璃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然敢挑唆主子办这种糊涂事!
端木思的话音一落,门口听使唤的家丁就去上下人房把翠璃架过来,那翠璃直接被扔到地上,端木思一看,这翠璃应该已经被惩罚过,下·身的裤子已经被渗出的血脏污了。
“翠璃,你当时为什么要挑唆你家主子去顺天府报官?”端木思眼睛直直的看着翠璃,那翠璃已经瑟瑟发抖,说:“我只怕小姐被欺负了才这样说的,并没有想太多别的!”
端木思看那翠璃哭了起来,对这个翠璃更是厌恶,虽然看翠璃被打过了,但还是问:“那后来那两人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又怎么死的人?”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一回头那俩人就打起来了,可能是醉酒之后易生事,我也不知道会出人命的!”
端木思皱了皱眉,如今那两个打起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她也不清楚,死的又是什么人她也不知道,不知道这事儿到底能不能压得下来,若只是地痞流·氓还好,若是名门望族的公子,死了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事情一闹大,那端木紫的名声也肯定保不住了。
“把她关起来!不许有人接近!每日只送一顿饭一碗水!”端木思直接把翠璃控制起来,她现在看不出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坏心,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翠璃被带走了,端木紫也彻底哭不出眼泪了,呆愣愣的跪着,三夫人一看端木紫这窝囊样子,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
端木思让下人连忙把三夫人扶到床上,把了把脉,知道只是暂时的急火攻心没有大碍才松一口气。她都纳闷了,国公府这些日子犯太岁吗?怎么这好事全都搅合成了破事!回头一看端木紫,已经吓傻了,她也不好再责怪,安慰说:“放心吧,只是急火攻心,养养就好,以后别让她动怒操心就好了。”
听到自己母亲没事,端木紫的脸色才缓和一些,紧接着就听到端木思说:“你是未婚女子,以后要三思后行,如今待嫁,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门了。”
端木紫点点头,但还是问:“那这事情……”
端木思叹了口气,说:“你就不要管了,剩下的我来处理吧!”她只能亲自去顺天府去一趟“擦屁股”了。
换了男装,端木思直接去了顺天府,直接把莫宸的金牌交给了门口的侍卫,那侍卫刚要跪下行礼,就被端木思阻止了,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侍卫就心下了然直接拿着令牌进去通报。
端木思拿的是太子的腰牌,出来迎接的也肯定是顺天府的一把手,周木出来一看,来人不是太子殿下却是之前就打过交道的端木思,此时一见端木思乔装过低调来找,也直接让人把端木思领进门。
进了大厅,周木让下人看茶,又把太子的腰牌还给了端木思。以前只觉得这后生验尸探案的手段了得,后来知道这后生竟然是个女人,还是太子殿下未过门的侧妃,心中更是觉得这女子不是一般人,言语之间也就多了一丝亲近之意。
“郡主亲自登门,可是有什么要事?”周木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心里却是清楚的,午后在街上有人扣了一个国公府的小姐,虽然后来知道是“误会”一场放了人,但是这案子死了人,虽然只是一个浪荡子,但是顺天府都插手了,肯定是有消息不胫而走的。
“周大人,我这人说话不爱拐弯抹角,也知道周大人是个直爽人,我也就明说了。”端木思直接开门见山:“今日府里一位小妹惹了麻烦,我是过来问一问,闹事的和死的人,都是什么人。”
周木屡屡胡子,然后叫来一个捕快,正是当时被人叫到现场处理此事的捕快。
“大人,郡主,今日小的接到报案直接去了城西,当时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身上中了一刀,而那个行凶的人也傻了,死的是城门官家的幼子,平日里就好喝酒,又十分好色,而行凶的是个普通百姓,如今已经被关·押到大牢,等候庭审了。”那捕快说的也算清楚,端木思一听是城门官家的儿子,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儿子,想必也不会闹的沸沸扬扬。
“我明白了,多谢周大人和这位小哥了。”端木思抱拳。、
端木思光知道事情经过了人物也不算全都了事,之后就看顺天府如何处理,周木表示事不关国公府小姐,只是两个醉汉酒后闹事失手杀人。
周木此时肯定就得了端木思一个人情,这位虽然不是正宫,但是倚着如此聪明才智和手段,以后也回事一代宠妃,不会比皇后低了,何况如今荆家已有一个女儿入了东宫,太子妃也不屑于他小小顺天府,自然是要尽可能和端木思拉·拉关系,以后还能打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