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一看端木思的小嘴一抿,满脸都写着“我正酝酿坏水想要全都施加到齐王身上”的模样,噗嗤一下。
“你还真是记仇,齐王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这次是逼宫,谁都保不了他了。”莫宸说,就算是太后,也不能和“谋逆大罪之人”站一边了。
“那太后她……?”端木思心中还是问,毕竟太后的身份比较复杂,当年那么兴风作浪弄死不少人,包括莫宸亲娘和她亲娘,只是一国太后啊!怎么弄?
“太后不能现在动,齐王刚刚一倒就拿太后开刀,文武百官是不会同意的!”莫宸说,只能从长计议了。
端木思是洗好了,但是莫宸还盯着半脸的血,端木思一看脸颊的伤口不小,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也要包一包。
“来,帮你处理下伤口吧。”端木思说,然后就让莲衣去倒半碗烈酒过来。
莫宸一听要拿烈酒,脸颊都抽疼了,连忙说:“不用了,已经不流血了,不管他也没事。”
端木思一看莫宸这样子是怕疼了,笑说:“怕什么,烈酒也不是给伤口用的,是用来擦你这一脸的血污的!”然后又让莲衣端碗水拿点盐过来。
端木思用盐和水按照生理盐水的比例兑出一碗盐水,先是用烈酒把莫宸的脸清理干净,又用盐水冲刷了伤口,以免会灰尘脏物,之后又拿出自己配的药膏给莫宸抹上才算完事。
“至于这样麻烦吗?”莫宸说,然后就听端木思若无其事的说:“我喜欢俊脸,要是你留疤了,我有心理阴影!”
莫宸无语,整个半天他唐唐太子殿下还要“以色侍人”吗?
“男人有点疤痕是勇猛的象征!”莫宸说,端木思把头上的汗巾拿下来又换了条干的继续擦头,直接回道:“门面还是要顾的,你要是伤到屁股,我也就无所谓了!”
莫宸彻底无语,这女人还真是语出不忌,什么都敢说!一旁的莲衣也一脸的蒙,自家小姐就是不同凡响,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大言不惭。
“还不回宫吗?”端木思见莫宸在这已经耽搁有一会儿了,宫中那些擦屁股的事儿难道不用回去管一管吗?
“这就走了!”莫宸说,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血腥味十足,也得赶紧回宫处理一下善后了。
送走了莫宸,端木思觉得她手里也应该有人了,所以直接写了封信让莲衣亲自去送给城外三里的宇文鸿,那批青壮小子是时候送去真正的沙场了。
端木思一夜睡的都不踏实,这一夜注定不是一个宁静的夜。宫里大批的探子都被揪出来,包括羽林卫和锦衣卫里的人也都大批的彻查了一遍,为的就是清缴所有齐王爪牙。太后从齐王反叛的时候就被软禁,直到平叛之后也没有放出来,只是换了一拨人而已。
“没想到还是败了!”太后恨得牙痒痒,如今搭进去一个儿子,而她也被太子的人控制起来,除了每日送饭的宫女,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奴婢是给太后娘娘送饭的!”一个宫女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对着把守太后宫门的侍卫说,那侍卫看着这宫女脸生,多问了一句:“平日里都是荷花来,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