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个领头的,过来,有话问你!”莫宸一开口,侍卫就压着山贼大王上前,侍卫一踢,那个山贼头子就跪倒了莫宸的马前头,把那山贼头子吓得不敢动,生怕惊了马,让马踹了。
莫宸牵着缰绳,对那山贼大王说:“你要不老实,这马可野的狠!”
山贼大王哪还能反驳,赶紧磕头说:“我说,我全都说,我……我说什么啊!”说到最后人都要哭了。
莫宸也被这人弄乐了,笑骂:“废话,我还没问呢!”然后看了一眼端木思,这种刑讯虽然端木思不擅长,但是端木思总能从只言片语发现一些端倪。
端木思收到莫宸的信号,连马车都没下,直接趴在马车窗子上,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做贼的,为什么做贼?”
山贼大王娓娓道来:“小人就是徐州人,家里世代都是庄稼人,我们北朝黄土面朝天……”
端木思无语,只说:“说重点!”
“额,重点就是徐州闹了饥荒,就连旁边的兰州也受了牵连,我们只能打家劫舍,我有个表哥是铁匠,所以就打了几把刀,让我们劫道,不过我们从来不伤人,也从来不劫像我们一样的苦命人,只劫商人,像众位这样的,有钱有粮的。”
“徐州城的官员不管吗?不说你们劫道本就触犯王法,城里那饥荒,那也总该有朝廷的官粮开仓啊!”端木思问。
一说到这,那山贼头子更激动了:“闹饥荒,不是天灾是人祸,那些官员勾结米商盐商,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就是这么榨干的,不然我们还在这劫道吗?要真是天灾,劫谁都没有吃喝的啊!”说到最后,山贼头子简直咬牙切齿了。
莫宸一看,这是民不聊生,只是这些情报他都没有。
“强风。”莫宸没有多说,强风就会意,他这是要召集散步在徐州城的探子,问一问究竟。
强风打出一直响箭,联络用的信号,之后只要在这等就好了。
莫宸回头看向山贼头子,直接叫他起身,然后让侍卫把后面那些人手里的“武器”都缴械一下,就恢复了众人的自由身。
“劫道总不是正道,别以为你们有情可原就能够继续目无王法。”莫宸说,虽然不准备追究,但是还是要警告一下的。
“小人也是没办法,田地也被乡绅富户抢占了,官府还不管我们,我们只能这样才能有口吃的,就这些人里,多少妻女被抢夺卖掉,都是心里带着一股恨的啊!”山贼头子的话音一落,后面的人全都哭起来,端木思耳朵灵,一听里面还有一些妇孺老人。
“这事不简单,一个徐州而已,竟然就出这样的事儿,而且你的探子也没有丝毫回音,绝对有古怪。”端木思说。原本以为是官逼民反,现在一看,已经上升到鱼肉百姓的程度了。
莫宸沉重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强风:“人呢?”问的是徐州的探子。
强风也一脸的纠结:“徐州的几个探子没有一个回音。”可能是出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