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处此言,这私库里的是我生母的嫁妆,也是留给我的嫁妆,什么时候成了国公府的东西了?”端木思说。端木思从书上看,大梁出嫁女人自己带的嫁妆的使用权归自己所有,夫家也是无权干涉的。
端木夫人被一呛,转念就说:“就算是你母亲的嫁妆,那你母亲既然嫁到了国公府,自然也是国公府的东西!”
“国公府的东西又怎样?不也是祖父说的算?私库的钥匙是祖父给我的,嫁妆也是祖父交还给我的,和夫人有什么关系?夫人管的也太宽了点!”端木思说,她今天心情好不想看到端木夫人的脸搅合了好心情。
刘奶娘看这架势有些被镇住,拉扯了几下端木思,就怕端木夫人身后那几个壮汉不知轻重,真要动手,端木思绝对好不了。
拍了拍奶娘的手以示安抚,她端木思才不怕那三个货色。果然端木夫人见嘴上斗不过端木思,直接就让身后的三个壮汉动起手:“给我打,把钥匙抢过来!”
几个壮汉直接冲上来,就算面对的是端木思这样看着瘦弱的女子也半点没有留情的意思,大掌一呼就招呼过来。
端木思把奶娘推到后面,直接一个闪身躲过壮汉的大掌,一反手,腿一躬,就把大喊的手臂狠狠的一撞,“咔”的一声,手骨碎裂的声音传来,大汉的手就这么废了!
其余的两个大汉被镇住了,一时间有些不敢贸然上前,但是架不住端木夫人一个劲儿的催促:“还愣着干什么?上!钥匙抢过来我重重有赏!”
两个大汉一听有赏也不再犹豫,直接一前一后把端木思给包围起来,刘奶娘见事情不好,只能大声呼救。不过端木夫人完全不在乎,就算有人来了,届时端木思也已经被打成半残了。
端木思见两人大有包围之势也不慌张,手变掌为刀,用了十成的力气就劈向前面的大汉,大汉觉得一个小姑娘就算力气再大单单一掌也就不疼不痒,完全没躲,手也捏向端木思的脖子,但是端木思身手灵活,自然不会让大汉得逞,“啪”的一掌就劈到大汉脖子上,“卡啦”一声,大汉倒地再也起不来。
剩下的那个大汉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小瞧端木思,这次该躲就躲,只是端木思的身手哪里是这些莽撞武夫可比的,没两招就被端木思踢断了腿骨。
端木夫人已经看傻了眼,不知道这瘦弱的小丫头怎么就这么厉害,自己身边一时已经没有了人,就怕端木思再对她不利。
“夫人还有什么话说?若是无事还是赶紧回院吧,相信父亲已经等急了。”端木思说,她自然不会以为端木夫人敢带着下人明目张胆的来打她,肯定是她那个“亲爹”授意了。也难怪,这么大一笔财富呢!换谁都得好好算计一番。
端木夫人吓的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的就跑了。端木思低头看了看地上躺着受伤的三个大汉面无表情,然后回头招呼刘奶娘:“走,回院子!”刘奶娘惊魂未定,猛然见局面稳定了,才松了一口气,她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经受几回这样的惊吓。
回了院子,端木思高兴的看着拿回来的东西,只要换了钱,日子就不一样了。嘱咐刘奶娘去当铺换了银子以后直接置办衣服和食物,以后她们院子自己开小灶。
刘奶娘也跟着高兴,拿着东西就出了门,说晚饭之前一定会回来给她做好吃的,端木思还让刘奶娘直接带一套笔墨纸砚回来。只是到了天黑,也不见刘奶娘的踪影,她有些不放心出去寻人,刚一出远门,就有一个小丫鬟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