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龙璟的出现,无疑向永安的百姓昭示,谁才是真正的永安世子。
嫡子与庶子的区别,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龙昊看着在座的几个官员,总是跟龙璟套近乎,言语间的恭敬与谦卑,那是对待龙昊绝对没有的。
别看龙昊此时坐的端正,脸上还带着亲和的笑容。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怨恨。
今天早上,他跟往常一样穿戴妥当。
心里琢磨着今日监斩沈奎,是个让他出现在公众面前最好的机会。
过了今天,谁还会记得龙璟是谁,人们只会记住永安王府的二公子。
哪知,他走到王府外时,却看见府门外停着三辆马车。
龙璟跟龙震天一并走了出来,就在他的身后。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龙璟。
如果不是孱弱的病态,这个男人无疑是出色的。
那又如何,不管他再怎么出色,整个永安王府只能是他的。
午时已到,沈奎被人押上刑场。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站在台下的沈月萝,被人群挤到了最前面,耳边传来几声哭泣。
她寻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人群的夹缝中,看见沈婉跟周秀兰。
几日不见,这母女俩看上去憔悴许多。
沈婉穿着一身白衣,清减娇弱,头上别着一朵粉色小碎花簪子。
不得不说,几日不见,沈婉转换风格了,走起纯白路线。
沈月萝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闪了闪,自卑这个事,不是她愿意的,实在是情势所逼。
瞧,跟她一身粗布浅紫我小碎花的裙子比起来,沈婉无疑是天上的仙女,而她,仍是土不拉吉的小村姑。
周秀兰被沈婉扶着,不停的抹着眼泪,当瞧见沈奎被押到斩刑台时,忍不住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