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要失/身了?
主子不是最讨厌别人进入他的地盘吗?
似是察觉到小春的疑惑,龙璟轻咳了声,不耐烦的解释道:“永安王府里的杂事那么多,让她帮忙干活有什么不对吗?”
小春低下头,心道:主子干嘛跟他解释,他也没什么意思嘛!
沈月萝一点没多想,只感到这个龙璟根本就是在耍着她玩。
恶意报复,肯定是因为昨天被她撞到了身上某处。
想到这里,她若有似无的视线,缓缓朝他的身下瞄去。
这么介意别人的碰触,难道病好了,身上留下隐疾?
龙璟见她站着不说话,还盯着自己看,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顿时恼了。
“你在看什么!”龙璟的声音还算镇定,只是淬了冰的眸子,盛满了他的愤怒。
沈月萝若无其事的眨着纯真的眼睛,不怕死的顶回去,“我这是关心你,鉴于你有不可告人的隐疾,本姑娘大发善心,满足你的无理要求,协议拿来,我重新修改。”她抬脚朝龙璟走去。
越过宽大的书桌,走到他身边,不等龙璟有所动作,一把抢过那两张纸。
拿了桌上的毛笔,弯着腰,就要开写。
龙璟在怔愣片刻之后,迅速站起,好像躲瘟疫似的,接连退了好几步,好像她身上有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似的。
沈月萝瞥了他一眼,没理会,继续写。
小春又悄悄的退了出去,以免殃及池鱼。
龙璟站在不远处,看着沈月萝认真书写的侧脸,锐利的眸中不知在酝酿着什么。
“成了,”沈月萝在最后又加了一条,几句话的事,她很快就写好了。
龙璟朝纸张看过去,嗤之以鼻,“你的字跟大黄有的一拼!”
沈月萝:“大黄?听这名字像狗。”
龙璟:“总算还有点脑子,正是侯府里看门的狗,它曾无意打翻爷的砚台,一通乱踩,当时爷还觉得它下爪甚丑,今日看了你的字,恍然了悟,没有最丑,只有更丑!”
沈月萝不怒,反笑,“你没听过,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吗?你的狗,自然像你多一点,就好比我家小景,呃……我不是在叫你,你不用激动,不用僵着脸……一副要掐死我的模样成不?”
她捧着协议书,迅速跳开,离龙璟远远的,以保障自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