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接下来要怎么做?”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女人,李公公朝凤凌顷问道。
“这双腿嘛是废了,也不用折腾了,喂了药就了事吧,不过,死之前一定要截几段手指给我送到定国公的手里,至于尸体,死透了之后给我扔到乱葬岗,至于死的名头,李公公,这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凤凌顷冷哼了一声,整个人面上都带着一股与那邪肆的语气极其不协调的阳光。他嘴角带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几日后就会起的战火,那样,最好不过。
“是。”李公公闭上那惊讶至极的眼睛,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冰凉的情绪之中。
“公公,割手指这么残忍,真的要做么、”长生跟在李公公后面,托盘里的匕首加速了他额头流汗的速度。
“这叫什么残忍,宫里本就是吃人的地方,长生,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李公公说完,一脚踢开了宫殿的门,苏浅浅已经跟一个死人一样躺在上面。
“苏主子,老奴来送你走了。”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连回声都显得诡异了几分。长生吓得站到了李公公身后,却被李公公一脚给踹了过去。
“早死早托生,你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李公公从托盘里拿起一瓶鹤顶红就朝苏浅浅走去。恰巧在这时,屋外又跑来一个小太监,李公公听见动静止住了动作,那小太监上前在李公公耳边说道:“公公,咱们前些天从东宫运出去的东西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李公公心中一惊,嘴巴也没憋住就喊了出来。
“他们说正有人在调查,说是牵扯宫中走私,正循着线往这里扯呢!”小太监满脸的惊慌,虽然刻意的压抑不让人看出来,可那表情仍旧慌乱的很。
“长生。”李公公朝前面站的笔直的人喊了句,长生瘸着腿上前,李公公回道:“你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记住,人一定要死透。”说罢就跟着小太监走了。
长生看着面前有些戏剧性的一幕,他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女人,终究认命般拿着匕首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夕阳透过门槛照在屋子里,将匕首的光映射的格外刺眼。
……
晚上,苏夫人坐在屋子里抹眼泪,定国公则是定定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爷,要不咱们走吧,咱们从密道里跑出去,不在这京城里呆了。”苏夫人抹着一双红红的眼睛,上前抓住定国公的袖子,一边呜呜的啜泣,一边劝道。
“走,哪里有那么容易。”定国公心中其实已经明白,这混乱的场景背后分明是有一只手在将苏家往一条死路上推,可他一直犹豫,毕竟,若是真的要反,除非胜,要不然,下场一定凄惨。
“啪嗒”一声,一件东西随着一枚飞镖击到了房间的柱子上,苏夫人靠的最近,她听见动静先是吓了一大跳,这才看向定国公。定国公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苏夫人就满眼直直的看着那东西。
定国公上前,在窗外打量了几番,这才取过那东西,那是一团被丝巾包裹的,只是,那丝巾刚被打开,苏夫人一声尖叫就晕倒了过去,而他身子一晃,若不是柱子的支撑,整个人差点就要倒下去。
夫妻俩同时有一种直觉,这天怕是真的要塌了,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或者说是故意没去看,地上那还带着海棠花戒指的几节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