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小腹平坦地一如之前,可是那里就在几个小时前,真真切切的有一个小生命待过。
都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
她应该早一点儿感知他的到来,不应该在黑暗的黑屋中为了自由,就开始绝食。
是他怪了妈妈的狠心,所以才要离开的。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她的哭泣是无声的,是压抑的。
可渐渐的到了后来,就控制不住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孩子,孩子……
下午的时候,娴姨已经带好了鸡汤,靳寒哲拿进来的,怕她难过,不敢让真真进来,也不敢通知韶老爷子他们。
韶曼的眼角有哭过的痕迹,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哀伤。
原本准备好的措辞,在这一刻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只是笨拙的拿着勺子问她吃东西,她喂一口,她吃一口。机械似的重复,但没多时就呕了出来,不但把吃的全吐出来了,连同昨天的也吐了。
“小曼……”
靳寒哲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心痛到了极致,他多希望能够感同身受她的痛,她的苦!
叫来了医生,护士,也无能为力。没办法,是她的精神在控制着她的行为。她自己不想吃,过不了心理的那一关。
只好给她打了葡萄糖,她一整天只是痴痴地躺着,也不愿说话,更不肯吃东西。一吃就吐。
“小曼,你若是生我的气儿,你就直说,别这样好不好?”她难过,她难受,难道他就不痛心吗?
他好话坏话都说尽了,连威胁的话语都说出来了。
可是她呢?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的变化,整个人木愣愣的,没有一点点的生机。
良久了,他抱着头的,从来没有过的沮丧。
他觉得这是她的报复,报复这些日子以来跟真真在一起,报复他没有快点找到她,更报复他的私心……
“韶曼,你赢了,你真的赢了!”晚间的时候,公司突然打来电话,他本不想要接的,可是那头似乎是十万火急,不依不饶的想着。
他接了电话,回应了那边的示意,然后再看她,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