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老躲着我?”覃沐风过来拉住韶曼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明白!”
“这……”他眼神中满是执着,这样的目光换做一个女人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都受不了。
韶曼直觉也有些难为情,可一想到靳寒哲说过的要彼此信任。
她就觉得她跟覃沐风之间的事情应该说清楚,最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彼此见了都尴尬。
“覃大哥,我一直都是把你看作大哥的,你对我很好我明白,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韶曼一口气说完,她也顾不得覃沐风能不能接受了。
说完之后,她准备转身就走,但覃沐风却没有放开出去,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猛不防地吻了上去。
韶曼怔住了,在她的印象中覃沐风一向是彬彬有礼的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轻薄的事儿。
或许是感觉到太过唐突了,覃沐风很快就放开了。可是他的眼色依旧是带着浓浓的伤感。
“小曼,也许你说得对,可是我对你的喜欢,怎么都控制不住。所以,请你不要拒绝,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不可以不要拒绝……”
他的眼神带着哀求,那么坚定和执着。
她看了也动容,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接受。
“对不起,你会找到更好的!”
韶曼转身砰一下关上了房门,留下了覃沐风一人的身形显得格外的形只影单。
靳荣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坐在首位上的并不是覃沐风,而是一个四五十岁,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身穿着是运动衫,更显得精神奕奕。
他的桌子上摆放着的一叠的资料,手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目光只定定地盯着下首的靳寒哲。
下首的靳寒哲英俊的面容上满是凝重的神色,他的左右手都缠满了绷带,明显是受过伤的痕迹。
“寒哲,温柔乡英雄冢,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男人可以在花间玩耍,可千万不能够留宿,更何况,你还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你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你之前的那六年是怎么度过来的吗?”
“没忘,我时时刻刻都记着!”那些过往留在心头,提醒着他过去的耻辱未报的仇恨,他这么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