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腾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顾筝腰酸背痛,而秦子誉早就不见人影了。
顾筝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折腾的,竟然从沙发上到了卧室内,她拍了拍额头,连下床时腰都有点疼。
这才下了床她整个人都软了。
昨天秦子誉可真有精力,她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秦子誉却不肯让她休息。
顾筝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到楼下一看秦子誉早就做好粥放在饭桌上了,而人已经离开了。
桌上还放着便条,上面写着让顾筝喝粥,喝完粥后再去上班。
顾筝看着这字,霸气而张扬,甜甜地笑了。
她习惯性地将便利贴贴在了冰箱上,抬头一看,冰箱早已贴了一堆了,而这些都是她跟秦子誉之间慢慢的回忆。
顾筝出了门,门前早已停了一辆车。
见顾筝出来,车内的人钻了出来。
“秦夫人,秦总今早有些事,让我来接您上班。”
司机看起来四十岁出头,恭敬有礼,且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秦总没跟你说些什么吗?”
顾筝打量着司机问,司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秦总说一定要保证秦夫人您到报社内。”
司机老实回答。
最近出了太多事了,弄得顾筝也跟着神经兮兮的,看人都带着几分警惕。
要是秦子誉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欣慰,顾筝终于知道警惕了。
顾筝刚要钻入车内,却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她双眸看着司机手上的瑞士怀表,这是去年最流行的瑞士手表了,她之前看过。
一个司机怎么可能带的起这种手表呢。
还有,秦子誉要是真吩咐了司机来接送她的话应该会提前跟她说,可他却一句话都没提起过。
“秦夫人,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