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一般坚硬的胸膛紧紧压着她,挣扎之间,浑圆磨蹭着他的,粗暴的吻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用力推拒他不果,胸口的气快被挤光,唇上的痛让她紧锁眉头。
“嗯!”楚郁风突然闷哼一声,迅速退离她的唇,而一抹鲜红也随着溢出嘴角,该死的女人,明明是她先开了头,胆敢咬他!
他愤怒的一把拉过欲逃的女人,热炽的的吻往下,来到她细白的颈项,落在漂亮的蝴蝶骨上——
忽然,一声轻微的嘀响传来,再次陷入沉醉的女人眼神一变,出其不意,一把推开紧抱着她欲火正旺的男人,跳到地上,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他伸手够不到的地方。
楚郁风火冒三丈,盯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
“呵呵……十二点了,灰姑娘该退场了!”暗暗压下狂跳的心,平静的看到他身体某处鼓起,她知道他现在很恼火,极度的欲求不满,嘴角浮上报复的笑容。
楚郁风站起身,随手拉上裤链,脸色冰冷的渗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又玩弄他!该死!他暗暗诅咒着她,也骂着自己无用,总是被她随便一挑拨,就失去自以为豪的自制力。
“别生气,否则会显得你不大度!”女人不怕死的念叨,拿过地上拉链半开的大皮包,上前一步塞到他怀里,“给,补偿你!”
手上柔软的触感让楚郁风一愣,缓缓低下头,灯光昏暗,拉链开得不够大,害他一时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一个念头闪过,心紧紧揪起,他一手抱住皮包,一手把拉链扯开——
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婴孩安稳的睡在里面!
“你的孩子!我不稀罕!”女人看都不看那个孩子一眼,冷冷的解释:“若不是我笃信基督教不能杀生,我还真不会受那么多苦生孩子。”
楚郁风抬起头,眼里终于露出吃惊和不解。
“不是说我想骗你家钱吗,呵呵……”她说着笑的更大声了,“从此这个孩子和我再无关系,你放心了吧!”
“你要抛弃他?你的亲生孩子?”楚郁风终于找回说话的能力,怀里的孩子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弱,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碎,她就这样抛弃他?
“你以为你的种子多宝贵吗?想生孩子,有的是男人和我生!”她眼里露出唾弃的神色,说完这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去……
秋天,黄昏的山野总是给人一种很荒凉的感觉。
童芸筝满腔怒火的走在山路上,嘴里不断的咒骂:“该死,该死!真是该死的家伙!”
那个该死的混蛋才认识她几天啊,就想上她,怎么,看她是小混混,就以为她很随便?该死的家伙,这么没品德,把她骗到山上来,见占便宜不成,还被她痛踢下腹,居然恼羞成怒,就这样把她一个人扔在山上,自己开着跑车跑了,完全忽略掉她的处境。
虽然她长的不是倾城倾国,至少也算是个美女吧,一头犹如瀑布的直发,又黑又亮,是她全身上下最引以为豪的,巴掌大小的鸭蛋脸,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嫩,弯弯的柳叶蹙眉之下,是一双滴溜溜圆的眼睛,眼珠很亮,就像刚出生未被这个浑浊世界污染的婴儿的眼睛,微微嘟的红唇,丰润而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