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中,她想起他身上可能带着伤药,也顾不得害羞了,在他身上乱摸乱翻了起来。总之,先得给他止血。
终于翻出一瓶膏状的药管,拧开盖子一闻,和他上次涂在她唇上的药膏一个味道。既然她没死,一定不是毒药了。
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流血厉害的地方就涂点药膏。他本来就又高又大,身子对于她来说,重得要命,等她费尽巴拉的把他包扎的差不多,太阳也已经斜斜的挂在了东边,开始散发起烤人的热度。
太阳越爬越高,炽热的高温甚至想把地上所有的东西都烤化。
受了重伤的吸血鬼虽然被包扎好,却一直处于昏迷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重得不像话的身躯拉到岩石下遮阳。
摸去头上的汗,见他的唇部干得破皮,她拿过他的水壶准备给他喝点水,这才发现水壶根本就是空的。
愣了一下,她又拿过自己的水壶,只有它里面还有一丁点水了。
握紧水壶,愣愣的望着呼吸微弱的吸血鬼美男,昨天,他把所有的水都给她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做到这个地步?想找一个女人陪他上床的话,他再去抓一个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她?为什么会把所有的水都给她?为什么……要和恶狼拼搏的救下她?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她完全弄不懂他在想什么。说他喜欢她?她还没那么迟钝看不出来。说他正义感十足?他会当绑架无辜女人的恐怖分子吗?
他……
好像一道难解的谜。
回过神,给他喝下最后一点水。心里有些担忧,这些水显然不够啊。可这附近又没有汲水的地方,她该怎么办?
脑海里乱成一片,她四下里看看,慌乱的视线最后落在倒在一边的恶狼身上。
犹豫了半天,最后,她还是拿过一直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刀子。这把轻易割掉人类耳朵的锋利的刀子,如今钝得厉害,刀刃上一个又一个坑的,可想而知,他砍狼砍了多少下。
围着恶狼们缓步走了一圈,最后才找到一匹还没咽气的。只要它还没死,血就不会凝固。
早先凶猛无比的恶狼,此时躺在地上,无力的半睁着眼睛,看她拿着刀子走近,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悲鸣声。
“狼啊狼啊,你别怪我,怪就怪你们不该招惹从地狱来的吸血鬼,是他把你们伤成这样的。我现在可是做好事,帮你从痛苦中解脱。所以,你到了地狱,在阎王面前告状的时候,告吸血鬼的就好了,千万别告我啊。”
她双手合十的念叨了几句,下定决心似的握紧刀柄,高高举起,同时闭上眼睛,抿上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