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来人了,宫澈的一句话,自然让所有人知道,许念在管着他。
“宫总,你可得好好珍惜啊,宫夫人是担心你的身体。”之前送宫澈虎鞭酒的张总,一向快人快语。
宫澈笑着点点头,下一刻,他的右手被许念真的捏了一下,拿她当挡箭牌,真是……
“说起这世界上真正关心我们的女人,除了老娘也就是枕边人了,我每次应酬喝醉了,回到家我老婆虽然一直唠唠叨叨的,但还是醒酒茶给我煮着,伺候我洗漱了,才会放心的睡下。”张总谈起家中发妻,话语中难掩感动。
“张总和张夫人几十年夫妻,感情还像当初一样,真是羡煞了旁人。”一位三十而立的青年才俊说道。
“绍荣,我们男人在外面打拼固然辛苦,但女人在家侍奉公婆教养孩子,也非易事,夫妻之间,凡事多沟通,相互理解尊重,一辈子也就很短了。”张总道。
叫绍荣的才俊点头,表示受教了。
“张总说的对。”宫澈适时的出声附和道。
许念也是一脸笑意,张总这人看着粗犷十足的北方男人,没想到在夫妻相处上,心思如此细腻。
“哪里,说到这点上了我就快语多说了两句。”张总说了句场面话。
宫澈但笑不语。
不一会儿,宫老爷子在不远处喊道:“宫澈,你和许念过来下。”
于是,宫澈和许念朝一群人说了声抱歉,便走向宫老爷子。
和宫老爷子聊的正欢的,算是宫家的表亲,按照辈份,宫澈要叫最年纪大的那位一声舅爷。
又是一轮新的应酬,许念在旁陪着笑脸,心里渐渐有了丝不耐烦。
小心儿才一个月大,她放不下心,离开她太久。
正打算照实说出理由,上楼去抱抱小心儿,岂料,门口处突然引起了骚|动,许念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门口,却在看见来人时,十分惊讶的瞪大了双眸。
时隔两个月,宫凌在那场车祸中受的腿伤好了之后,便立刻去了港城,绝对是死缠烂打中的典型,终于让颜锦萱卸下了冷漠的面具,跟他渐渐亲近起来。
“宫澈,恭喜。”宫凌如沐春风的笑道。
颜锦萱的面颊有些发热,按捺了情绪,镇定的看向许念:“许姐,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