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宫澈脚尖刚着地,便被她一路推进浴室,连开口的机会都没再留给他。
“你先洗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然后,抢在他的前面,先关上了浴室的门。
宫澈的声音,隔着扇磨沙玻璃门,响亮的传了出来。
“宝宝,等我洗完澡就满足你!”
“嗷……宫澈,你给我闭嘴!”
婚姻,平平淡淡才是真。
……
……
大年三十,窗外飘着小雪。
吃完年夜饭,宫老爷子和雷烈坐在厅里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大大小小的四个人在放烟花。
许念指使宫澈把三个烟花筒依次摆好,她的手里拿了一个打火机,引线一点,赶紧跑到宫澈的怀里,躲着。
“砰砰砰——”
美丽的烟火,绽放在飘着小雪的黑夜,耀眼般的闪烁。
一生拍着小手,跳着说:“哇,好漂亮的烟花……”
小念紧紧地抓住她的另只手,地下湿滑湿滑的,一点也不敢大意了去,看到一生笑的这么开心,他也似感染了,咧嘴笑开。
“阿澈,你看……”
是谁的叫声如孩童,笑颜亦如孩童一样干净。
宫澈的手松松垮垮的环在她的腰间,那是一个足够宽松的圈,却有着不容挣脱的坚毅,一直,护她周全。
他微微笑着,满心满眼倒映着她笑的眯成月牙儿的眼睛,烟花在半空中绽放,光亮闪烁,耳边的喧嚣被自动隔绝,他沉默地,缓缓倾首,靠近她。
许念的唇,冷不妨地被他衔吻住,她微愣,下一秒,却是乖巧的合上眼帘,双手抱上他的脑袋。
脚尖微微踮起,迎|合着他近乎失|控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