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决定以自已为筹码,勾引赵子维一起对付宫氏,她要报复许念。
她不会再和宫凌有任何牵扯……她,仅存的一点良心,是不想伤害眼前这个深爱她如斯的男人……
“对!宫凌,你说对了,我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而已,四年前会和你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宫澈不要我,我伤心之下才会寻求你的安慰,依靠你的怀抱,之前的种种也是因为这样,我跟你撒一下娇,示弱一下,你就会为我赴汤蹈火,真是蠢。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把你当成宫澈的备胎而已,我不爱你,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鲜艳的红唇,吐出一句句如利器的话语,伤人于无形之中。
宫凌的脸色渐次褪去了血色,苍白的痛楚密布于他俊帅的五官之中,他猛地抓住她的手,紧紧的压在他的左边胸口上,俊首向前,抵住她的额头,轻轻的宛若呓语般呢喃。
“小柔,我把这颗心捧在你面前十年,足足十年,你拒绝过,伤害过,无视过,现在,你还想抛弃它……它会痛的,它不会开口说话,可它真的很痛……十年,就算是捂一块石头,你的心也该被我捂热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弃我,要离开我的身边?我TMD的比不上宫澈的二十年,难道还不如赵子维的短短几天?”
最后一句,宫凌像是从喉咙深处撕裂出的咆哮声,一只手握拳,重重地砸在化妆台面上,瓶瓶罐罐震落了一地。
他的眼角,竟然溢出一颗透明的水珠,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莫柔的双手紧紧捂住唇,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开始动摇的心软……
“你没有心的,对不对?在你的眼里,你只看得到宫澈的存在,现在,你的眼睛里容下了赵子维手里的权力,你想和他狼狈为奸,又对不对?”宫凌眸色灰白,无波无澜,竟像个死人般,看的人一阵心惊肉跳。
一个人,心已死,躯壳还残留着,也不过是残留着。
这么多年的伤害,他的心早就伤痕累累,他从来不说,是因为她不在乎,她视若无睹。
二十一岁,他亲眼看到她从宫澈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看到她脖子里那些刺目的痕迹,他看到她怪异的走姿,他当时想过带她走,不惜自毁前途,背叛养他育他的宫家。然而,她脸上那抹羞红喜悦的笑容,轻而易举打破了他的想念。
我以为我够坚强,却输的那么绝望,少给我一点希望,希望就不会变成绝望。
终究,还是变成了绝望。
宫凌惨淡一笑,缓缓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神情温柔的像以前每一个缠|绵的夜晚。
他轻轻地说:“小柔,如你所愿吧,我成全你。”
莫柔盯着他跌跌撞撞转身离开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掩唇落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