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一股电流再次涌向狄晓风的心房,浑身一颤。手也跟着轻轻地一抖。
“晓风,你怎的了?”莺声燕语。
狄晓风感到全身的血脉都在鼓涨,好象血脉在一寸寸的碎裂。
只是这一刻,狄晓风不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是柳下惠,只因他心中时常告诫自己爱的责任,才使得他自己走在爱与欲的边缘,从欲~望的孽海中脱险。
林秀云感到一丝异样,微一回眸,却见那狄晓风满脸涨得通红。恍然大悟,原来狄晓风对她自己已产生了强烈的爱的情感。
“我自己来吧……”林秀云怕狄晓风把持不住,忙抢过梳子,说,“你去歇息一下吧,你不惯的,还是我来吧。”
如遇大赦。狄晓风连忙走了开去。
粗重的喘息业已平息。来到林秀云的书房,狄晓风眼前一亮,原来这书房也有一个真人大小的石雕,不是他又会是谁?!
石雕栩栩如生。又一个我见犹怜的狄晓风。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狄晓风记忆里搜索。只是没有印象。虽没有太深的印象,可是,林秀云对他的爱只怕用得上前缘今生来世了呵,怕只怕是林秀云在佛前求了五千年呵。
喟然一声长叹,内心翻滚过酸辣咸苦甜五味,说不清是爱的滋味还是一腔幽怨?
再一抬头,见影壁新裱一幅诗画,俱是林秀云的纤纤手笔。狄晓风忙趋步往前,不觉吟咏道:
三生石上落叶黄,
冥冥前缘又经霜。
谁怜点点斑竹泪,
愁看茫茫白月光。
竹石无垠奈何去?
红尘有我亦痴狂。
可叹千年梦难醒,
那堪凄凉度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