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雀一个大小姐怎么肯跪,还是跪她最恨最看不起的鱼鳞舞?
一边骂狗仗人势的奴婢,回头非要扒了她们的皮等话,一面使劲挣扎,说什么也不肯跪下。
鱼鳞舞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她嘴这么臭,你们都不嫌的啊?”
红绡等人眨眼: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纫针却懂了,想也没想就捞起自己的手帕要往杨雀嘴里塞!
杨雀吓一跳!
就算是干净的手帕,可那是个下贱奴婢用的,不定多脏多粗糙呢,要是把自己嘴巴弄脏了怎么办?就算不脏,她堂堂一个杨家嫡大小姐被个奴婢给堵嘴,还要不要见人了?
“下贱的奴才秧子,你也敢!”杨雀抬腿就踢!
纫针手脚伶俐地跳过,鱼鳞舞见杨雀还这么嚣张,一拍桌子:“杨大小姐不懂下跪,你们教教她!”
教杨雀下跪,自然是让她怎么弯下膝盖了!红绡上去对着杨雀的腿弯处就是一踢,后者“噗通”就跪下了,而且跪的相当结实!
“啊!”钻心的疼让杨雀声嘶力竭地一声喊,然后就是破口大骂!
“贱女人,你竟然敢让本小姐跪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跪你吗?不怕折了你的寿!”
“掌嘴!”鱼鳞舞厉声吩咐。
青纨上去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嘴巴,旁边红绡等人死死摁住杨雀不让动弹,直把杨雀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给打的像个猪头!
鱼鳞舞看着差不多了就抬手止住青纨,脸对着杨雀眼睛却看着杨氏冷冷淡淡地开口——“给你个教训,以后好好管住自己的嘴。”
杨氏气的浑身哆嗦,指着鱼鳞舞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你放肆!”
这个乡下女人,她怎么敢打自己的侄女,还是当着她的面打?谁给的她胆子?
杨氏忘了,鱼鳞舞现在是朝廷封诰的一品诰命慧夫人,对杨氏这个名义上的婆婆不好动手,但对杨雀这个什么也没有的光头小姐却是可以教训的。
更何况是杨雀挑衅在先,鱼鳞舞动用一品诰命的权力教训她,就是御史们也说不出半句不是来。
拓跋英也没想到鱼鳞舞会发火,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切吓的怔了半晌,还是杨氏抓着他哭闹才猛然回过神来。
“反了天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当着长辈的面前打人,打的还是客人!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粗鄙,庸俗,不堪教化!”拓跋英跺脚大吼。
然后他就看到更让他气的七窍生烟的一幕——“娘子你受累了,来,喝口茶歇歇。”拓跋珪亲自端了碗茶来,狗腿一样地殷勤奉给鱼鳞舞!
啊!气死他了!
拓跋英眼中喷火,杨氏眼中喷火,杨雀眼中更是爆出假想中一把能烧死鱼鳞舞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