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其实秦风是牛成安排在精英部队的眼线，在沙帮内部大佬们之间安排自己的眼线也实属平常，见怪不怪。
“是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蒋帅大气道，“这样吧！既然秦乐是你的人，现在又在我们精英部队，而且之前也是我们之间的联络人，那么今后的事情还得多多通过她来联络。”
“是是是！”牛成吓得有点哆嗦，他可不希望因为秦乐身份的事情，而功亏一篑。
“呵呵！不必紧张！我们都是兄弟，都有共同的利益。再者说谁身边没几个线人什么的？”蒋帅很大度说道，并且拍着牛成的肩膀。
但是牛成并没有感觉很轻松，相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不过计划还是得进行，而且必须按照蒋帅的计划实施。
牛成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来秘书。
秘书李小姐进门，恭恭敬敬问道，“牛总！有什么吩咐？”
牛成拿出一打陈年旧账，上面都起灰了，“你帮我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什么死账？”
“好的！”李秘书虽然不知道牛总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吩咐了，那就埋着头照办就是。
翻了一通之后，李秘书都被灰尘给呛到，“牛总！这些账目都是有些年头了，现在去查也不合时宜。”
“那有没有需要打官司之类的财务事务啊？”牛成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找些死账，然后有借口去总部法律团找张蓉。
“没有！都是一些既定账目，没什么好要打官司的，再者说，谁敢跟我们沙帮打官司呢？”李秘书言语中明显有点埋怨。
“怎么会没有呢？”牛成也有点烦心。
“诶！牛总！我但是想起一笔账目，没准要闹官司。”李秘书突然想起点什么。
“说来听听！”牛成看见有转机。
“就是吴总修飞机场的事情啊，选址的地方，还有不少钉子户，所以一直没有谈下来，你不知道吗？”李秘书提醒道。
“对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不应该呀！”牛成就得这件事情确实算得上一个好由头。“那你赶紧把财务报表给我拿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