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函慢了几步,但还是追了出去。可只赶了几步,宇文欣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苏致函。
“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件事。”
苏致函站住。
“……那天在宴会上,柳青萍会被人撞倒受伤,不是无意的。我只是,想绊住他。”宇文欣安静地看着她,道:“柳青岩的弱点,大概,就是太重感情了。”
苏致函不解地望着他。
她不明白,阿欣何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这样的话,是真,还是假?
可是,他又是缘何知道,青岩是因为柳青萍的缘故,而被绊住的?
这件事,连苏致函都不知道。只是后来听景之图略略提过。说柳青萍在那次婚礼上崴了脚。
可是苏致函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阿欣终于放下防线。
便是在那一天。
也是如今日这样的混乱。
他越众走来。
在她最无助最失望的时候。
成为了她的墙。
可以触碰,可以倚靠的墙。
“其实除了那一次,还有很多次,每次他试图接近你,便会把你推得更远。”宇文欣继续道:“从小到大,我得到的教育就是,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
苏致函怔怔地看着他。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真相,她同样很清楚,隐藏在阿欣血管里的冷静甚至冷酷。她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直接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