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推到前台,是迫不得已。
如果可以的话,苏致函的愿望,本来就是安安心心地站在阿欣的身后,当个幸福的小女人。
只是罔顾了那些曾经照拂过她的叔叔伯伯们。
苏致函在接了第五个电话之后,只得答应着,帮忙问问阿欣,看可不可以网开一面……他们在宇文家呆了一辈子,现在不过因为莫须有的怀疑,或者说,当初没有“反抗”宇文南,就要一封律师信辞退,确实残酷了一点。
其实都是打工的,上层的权力纷争,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置喙的资格而已。
甚至是当初为难过自己的那些老人,苏致函也没有真心怪他们。
人活在世上,谁过得都不容易。
可等到晚上,宇文欣一回到家,苏致函还没有开口呢,他突然低低地呢了一句“好累”。然后走过来,将头靠着苏致函的颈窝,轻轻地抱着她。
苏致函心中顿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阿欣也不容易。
这样一个大摊子,他又缺席了两年多,想重树威望,真的很难。
她在心底轻轻地叹了声。伸手反抱住他越发清瘦的身体。
手心触到的骨骼轮廓,让苏致函心生怜惜。
他又瘦了。
吃不好睡不好的……
正想着,只觉得耳后跟微痒,某人的吻又落了下来,带着暧昧的温度。
……这家伙,简直是,简直是,简直是……索求无度啊。
苏致函一头的黑线。
手臂却反环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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