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纯抓下宫御捏住她下巴的大手,小手正要放出松开的动作,他反握住柔荑,执到嘴边亲了亲。
“脑袋疼,猜不出来。”她语调轻声的道。
用头痛的幌子蒙混过关是最自然而然的好办法。
脑袋疼是真的,不想猜也是真的。
又是被枪柄砸,又是被墙面敲击,她能完好无事的躺在病床上真走运。
“从此以后,不管你去哪里,一,请示我的同意;二,即日起有保镖贴身跟从,驳回上诉,抗议无效。”宫御霸道的宣布,冷眸直勾勾地望着魏小纯。
她还没反抗呢!他倒好,先抢走了台词。
算了。
这可能是宫御为她留的最大的情面了。
确实,比起被雷克咬死,行动上的不自由和从此要带着“尾巴”进进出出,怎么看占便宜的那个是他而不是她。
腹黑。
宫御不管做什么,总能把目的说的冠名堂皇,理直气壮。
魏小纯自问没有如此高深的段位和造诣。
和他斗,她还嫩了点儿。
“今晚留院观察,确定不是脑震荡,明天就能出院。”宫御嗓音低沉的道,一只手掌玩着魏小纯的柔荑,“等你休养的差不多了,再来医院做复健。”
她安静的躺着,简单的道,“哦。”
人生了无生趣。
出门要向他请示,要是同意了,还得带上保镖。
她就是一扇行走的防盗门,外面要锁上,里面还得再加一道锁。
锁上加锁,就是繁琐,累赘。
宫御眼里这是安全之策,用来保护她的。
“魏小纯你要是乖乖听话没有逃出城堡,我兴许已经对你放松了警戒。”宫御突然用力的捏住魏小纯的小手,黑眸骤冷,嗓音冷厉的道,“这样也好,今天的突发事故很对我是一记警钟,避免你再陷危险境地,得采取强制手段进行保护。”
派人跟着她,出门要向他请示,这算哪门子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