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东北爷们最恨的巨是以多欺少,如今二打二,这他m才公平。”汤秉阎跟沈十三一唱一和的喊道。
“槽你祖宗,汤秉阎你这个杂碎,竟然从后面杀手,兄弟们,给我杀啊,把这个杂碎给剁了。”广州仔的老大气的血都吐了出来。
如今,沈十三的人在前面,东北帮的人在后面,对他们进行夹击,且东北王带人偷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下把他们的人给打蒙了,瞬间损失不少。
而前面,沈十三带着他的人凶猛无比,这是海龙在澳门的第一战,这些人都憋了口气,憋疯了,憋到现在才爆发出来,那种狠劲可想而知……
沙和尚,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摇了摇,浅尝一口,淡淡道:“内地势力,即将被重新洗牌。”
旁边的心腹问:“老大,你确定沈十三会赢吗?”
“不是确定,是肯定,此人不简单呐,我研究过他出道以来的资料,从外表看,他似乎总是凭借着运气,而其实,他是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且他对下面的兄弟视如己出,绝不会冒着危险让下面的兄弟白白送死,所以,这次他必胜无疑。”
“要是如此的话,他以后岂不是会成为我们的心头大患?”
“呵呵,这你就多虑了,此人胃口虽然不小,却也懂得知足,更懂得见好就收,且以他的为人,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暗助他的原因。”沙和尚说完,一口将杯中红酒饮尽,这才与他粗狂的外表搭配,不像先头,还他m摇杯浅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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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也不知沈兄那边的情况如何了!”关鹏搓着手说。
刘子龙说:“你见他干过没有把握的事吗?呵呵,无需担忧。”
屠瑶说:“不管如何,他这次算是送给我们一份大礼,等火灯笼落成后,便是个金鸡蛋,就算我们以后在临海倾家荡产,都可以跑去澳门,在火灯笼里面轻轻松松享受下半辈子。”
刘子龙点了点头:“与其说他这是为了岭南开发的后续资金架设输血管,还不如说是给大家留一条后路,我们这些人拼到这个份上,如果真有一天倒了,又有谁会满足平凡人的日子?而有了这个赌场,我们以后还能过的精彩。”
关鹏便说:“我们这次为岭南开发筹备后续资金费劲了不少力气,而他弄成这个赌场,就完全可一抵的上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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