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样?谁叫你一天牛皮哄哄,竟然让对方这么看得起,给你送这样的大礼恭贺新婚。”刘子龙鄙视道。
沈十三也懒得跟他打屁了,转头对费东说:“去疏散人群,一,让女人跟小孩,外加不会游水的去坐小船,能坐多少是多少。
二,把会游水的安排去7层,如果6层被排查干净,也可以去6层,那样,到时就算把船炸漏了,上面的人也可以暂保一会,等船沉下去时再游海。
三,疏散人群的时候,编个其它借口,千万别说有炸弹,谨记,不要安排服务员疏散,且仔细观察所有服务员,看他们里面有谁的神色不对,有谁开始编造谣言,故意引起恐慌的。
四,剩下的兄弟还有7分钟时间,将3,4,5层都排查一遍,能查出剩下的炸弹最好。
如果查不出,又找不到奸细,那我这边会采取第五个办法。”
可能是被王丽她们刺激的狠了,沈十三的大脑如再次被开发一般,一瞬间做出详细的布置。
费东肥龙等一干心腹兄弟听着了沈十三这种安排,看着他那份自信,都不由的镇定下来,点了点头,迅速下去安排了。
当场就剩下沈十三,且他见刘子龙要走,便一把抓住他。
“我靠,你要干嘛?”刘子龙看着那枚炸弹的倒计时一秒秒逼近,又弱弱的看着沈十三。
“哎,子龙兄啊,难得我们心心相惜,你总不忍我一人孤孤单单,留下陪我吧。”沈十三呵呵一笑,这是紧张迫使的放松。
“鬼他玛才跟你心心相惜,人家捣乱你跟王丽的婚礼,你别跟我撒气,拿我垫背。”刘子龙甩着他的手。
可甩掉后,却没有走了,呵呵笑道:“我说沈兄,老子礼钱都给你,完了喜酒都没喝到,你可不要真让我陪你送葬,说说吧,你的第五解决办法是什么?”
“第五个啊,那就是等电话,向敌人妥协。”沈十三说。
“那你就妥协啊,这可不是开玩笑,一船的大老板没几个会游泳,要上死他玛一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的。”刘子龙语重心长道。
“我妥他祖宗,要抢我10多个亿,门都没有。”沈十三呸道。
刘子龙一听便明白了,哈哈大笑:“反正你这赌船也是抢来的,马远桥留下的资金也是抢的,干脆还给人家,再怎么说,你还抢了金茂集团一个价值4亿的现成楼盘。”
“凭什么呀,我抢马远桥,那是他先谋害我,我名正言顺,天宝会弄个炸弹威胁这些跟我无亲无故的财主,我干嘛要在乎,大不了游轮被炸,我还是赚到马远桥银行的几亿财产。”沈十三说的巨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