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这么一问,晓玲的眼圈就泛红起来,也不说话,渐渐地,鼻子抽抽起来,瘦弱的肩膀轻轻耸动。
“晓玲,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跟我说好吗。”
“你不是躲着我吗,还关心我干嘛?”马晓玲抬起头来,两滴眼泪从脸蛋滑落。
沈十三看的不忍,伸手把她的眼泪抹掉,连连道歉。
见道歉不起作用,只好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马晓玲心里有着委屈,这个委屈有沈十三给她的,也有崔有宾对她的威胁,还有家里的原因。
可她对沈十三的委屈,终究是因为对沈十三有好感,情窦初开的小女生,那种好感便等于喜欢。
所以,这孤男寡女独处一房双双坐床,被喜欢的人搂着,稍微挣扎一下,也就由得他了,可嘴里还是的矜持一下:“三哥,连你都欺负我。”
沈十三一听,赶紧把她松开。
这下倒好,马晓玲又哭起来:“你又欺负我。”
“那我怎么做,才不算欺负你呢?”
沈十三是真糊涂了,搂着你算欺负你,这松开你,怎么又欺负了?
想了想,干脆又把她搂进怀里,双手环在她那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却也不乱动,然后哄着她,让她说出心里的委屈。
马晓玲犹豫了一下,叹气道:“还不是我那个弟弟。”
原来她弟弟在老家把人给砍了,马晓玲得知此事,甚是焦虑,上班自然心不在焉,结果被崔有宾抓住机会!
说到马晓玲的弟弟,这得先从她的家庭背景说起,她家有三口人,父亲,弟弟,加她。
马晓玲的父亲是个孝子,因为老人患了重病无钱医治,实在没有办法之下,便大着胆子去干了一票:偷。
可他下手的太准了,撞到他们镇长情妇家里,还看到镇长跟情妇滚大床。
想着自己反正也背上了偷窃的罪名,晓玲父亲就豁出去了,拿镇长包二奶的事,要挟镇长出钱给晓玲奶奶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