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墨之阕淡然应了声,每次触碰她都是凉凉的感觉,却又不是冰冷,而是一种很舒服凉意,像一种毒瘾,抓住了就想不放手。
这微妙的情愫,怕是毒。
阎七冲他微微一笑,紧接着追问:“要去哪呀?”
墨之阕没有回应,拂袖向纱幔走去,很快便了声息。
阎七没有过多纠结,待他走远后,禁不住嗤笑出来,忙转向蹲在旁边的青狐,笑道:“快给我吐珠子!”
青狐无趣撇撇嘴,连续给她吐了三颗珠子出来。
“嘿嘿……”阎七捧着三颗珠子笑得极其奸诈,加上之前的三颗珠子,已经有六颗珠子,还差四颗珠子,成功在望呀!
今天晚上再努力一把,争取一个月内完成任务!
入夜,阎七随着墨之阕来到一个孤寂的林子里,四周虫鸣戚戚,她下意识四面环顾,一路走来也没瞧见任何人影。
她瞅了瞅他的侧脸,既然要等的人还没来,那么,先办自己的事情要紧。她忙掖了掖他的衣袖,微笑道:“关于今天的问题,如果你实在好奇得紧,其实我也可以简单的跟你解释一下。我想跟你……”
说着,她触电般停下来,神色变得凝重。
魔气,很熟悉的魔气。
她咬了咬唇,冷下脸来,侧眸盯着盯着墨之阕责问:“你带我见的,是修驰狱?”
“你果然认识他。”墨之阕别有意味低念了句。
察觉到她肩上若隐若现的魔气的时候,他就怀疑她跟修驰狱有特别的关系,因为她身上的魔气,跟修驰狱有几分相似。
听他的语气似乎在试探,阎七并没有回应他的话,下意识把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只是,等了许久,修驰狱并没有出现,他专属的魔气也逐渐离散。
这会阎七才松了一口气,握在袖中的拳头也缓缓松开,修驰狱可不比龚三恨好对付呀,更何况此刻自己并无多少仙法。
他最终并未出现,应该是因为心痛的感觉而察觉了自己的存在吧?幸好他对这份感觉还有些忌惮,否则不堪设想。
一万年前,那家伙就因为他自己莫名的心痛,不由名分地就对仙界大开杀戒,导致仙界血流成河,还将她打回了原形,可恨极了。
沉默了会,她收回思绪睨向墨之阕,冷笑问道:“你带我到这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