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阕着意打量着她的眸子,反问道:“莫非姑娘也是出自无为山?”
“不,只是有一个朋友,他刚好也是出自无为山。”阎七微笑道,“他叫墨之阕,你可认识?”
墨之阕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诡秘的冷色,轻摇头道:“无为山的弟子修炼时一般都不用真名,只称法号。除非飞升后,才唤取其名。”
“对哦,差点忘了。”阎七小声嘀咕。
她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他收在了耳里,看来这女人是知道无为山的。
让他疑惑的是,此女似乎并非出自无为山,因为她身上的凝聚的仙气与众不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之感。像云之巅、山之鳌那一滴迎着阳光蒸发的水珠,清灵,荡涤人心。
若是无为山有此人物,他不可能不知晓。但是,她的确在桓须子设定的局中。
令他更疑惑的是,桓须子派来的这个女人记忆力是惊人的混乱,她既然记得有墨之阕这个人,为什么忘了眼前的自己就是墨之阕呢?
这,也是他今夜过来探查的原因。
“姑娘寻那墨之阕有何要事?”墨之阕试探问道。
“他欠我钱。”阎七笑眯眯道。
“喔?”墨之阕低低应了声,目光定格在她的眸子处,低沉道,“下个月,是桓须子的寿辰,所有弟子都会到场恭候,姑娘可直接到无为山寻他。”
“那个……”阎七嘀咕了声没有接话,去参加桓须子的寿宴,那就是去找死吖!
话说桓须子百年一度的寿宴,都会有一个斗仙的节目,上一个百年寿宴,华跌他们也不知脑袋抽了什么风,竟然主动参加,还丝毫不懂的谦让,把到场的仙家打得落花流水。
那些惨败的仙家无一不摩拳擦掌等着这次的百年寿辰,他们要合起伙来一雪前耻。
现在他们七个下凡渡劫,没了仙气,只有挨打的份不说,恐怕还会暴露渡劫的事情,那不就意味着渡劫失败,没了半生修为。
万万使不得呀!
更何况,昆桐七仙名声向来不好,耍赖也是常见的事,不出席,他们也奈何不了,谁敢直接到昆桐仙山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