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踟躇了半秒,朝着卧室走了过去,因为感觉那股味道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是谁在干什么啊?我忽然想到裴星旋和甄蓁、左丘翎他们一直可以自由进出我家,该不会是他们在干什么吧?
我捂着鼻子慢慢进到客厅,将他们的明白轮流喊了一遍,我是里并没有反应。难道不是他们?想到那天晚上裴星旋用我们的婚约要挟了陆霂寒没有得逞之后,他离开就再没有来我家,而甄蓁在我梦魇昏迷的时候,她还来过,至于左丘翎——那就是个怪胎,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什么。
既然不是他们,我只能自己进去一查究竟,不然这气味不弄干净,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我缓缓走过去,小心推开房门,进去刚想开灯检查到底是什么这么的熏人,突然房门“砰”的一下自己锁上了!
“谁?”我心下一惊,正要回头看个究竟,突然不知道是谁用东西在我后脑勺重重的打了一棍子,我就连叫的机会也没有就晕厥了。
等我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就像是开过,裂疼裂疼的,让我抬不起来。
身边很黑,只有少许的光亮从高高的屋顶上那两块明瓦漏进来,落在青砖铺就的地板上面。我能够感觉的到我此时身处的地方十分的宽敞,但是我撑着眼皮借着那微弱的光亮,忍者脑壳的疼往这屋子里扫了一圈又一圈,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地方。
想起自己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打晕的,那想必就是那偷袭我的人把我掳到这间奇怪的房间里的吧?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一双手撑在地上,勉强的抬着发疼的脑壳慢慢的坐了起来,这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在我的正前方,不用我挣扎过去,也知道那门必然是锁着的。
“有人吗?”我有气无力的叫了两声,过了许久外面一点动静没有,看来是没人。
我在身上摸了摸,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的包包还背在身上!
既然包包在那手机呢?
我提了劲,迫切的在包里做一番搜检,令我阿弥陀佛万分庆幸的是,手机还在包里。可是让我眼睛疼的是,上面有很多未接电话,有姑姑的、齐衍的、还有陆霂寒的,而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距离我晕厥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这个偷袭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既然卑鄙的把我掳到这里来,为什么还把我的手机留在我的身上呢?
本来这个时候,我应该第一时间给陆霂寒回过去电话报平安,因为看姑姑给我打电话的时间,她八成是怕我一个人在外面过的不好,打电话询问我的近况。所以这个时候我反而不能给她回电话,不然我这嘴巴一说漏嘴,又要害她担心。
夹杂在陆霂寒和姑姑之间的还有齐衍的电话,这是意外中的意外,他的电话既然能用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处境是安全的?
这么多天失去联系,我迫切的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即就打通了他的电话。
“死丫头,你在哪儿呢?”一接通,我还没开口,齐衍就抱怨了起来。他越吐槽的起劲,我心中就越发放松了,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等齐衍抱怨完了,我撇撇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怏怏道:“我被人绑架了,你信不信?”虽然我手脚没被绑着,但是现在被锁在这么一间空旷的屋子里,跟绑架的性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