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真听到李孝川这番话,心里不禁笑了笑,之前发生这些事情,他都是不问缘由,直接处罚自己的,今天却问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苦笑着想,我哪里有什么理由,只不过是故意找茬罢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必须由自己说一个理由,所以孟逸真想了想,然后编撰了一个说:“理由很简单,刚刚的宴会上,臣妾弹的曲子被她拿来说事,臣妾心里气不过,所以想要好好教训她一下,然后就将慕容姐姐推到了湖里。”
听到这番话,慕容倾城心里有点犯迷糊,实在搞不懂孟逸真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背了这个黑锅,若是从前的孟逸真绝对不会这么做,她一定会严惩对方。
李孝川听到孟逸真这么说之后,不再说什么,毕竟刚刚自己要的理由也得到了,没有什么推延的机会,站在一旁的月牙刚刚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又听到了孟逸真就那么轻易的承认了,自己心里很难过,而后听到了李孝川说:“好,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也就不大罚你了,看在你认错的份上,就打二十大板,罚你三日不许出房,以示惩戒。”
月牙听到李孝川要打孟逸真二十大板,很是不平,男儿有些都受不住,更何况是孟姐姐呢,于是跑到李孝川的面前,跪下来哭着对李孝川说道:“皇上,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别的原因,孟姐姐她平时都不是主动惹麻烦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小会,将慕容贵人推下湖里呢,还请皇上明查啊。”
看着哭到的月牙,李孝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然后告诉月牙说:“方才你也在这里,所以刚刚孟逸真说的话肯定也都听到了,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还能有什么别的情况?还是站在一旁吧。”
听到李孝川这么说,月牙哭着更委屈了,然后就起身跑到了孟逸真的旁边,哭着对孟逸真说:“孟姐姐对不起,我们刚刚约好的在这里见面,可是我被人故意...”
月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逸真打断了:“刚刚是你有事离开,所以我一个人来这里闲溜达的。”
听到孟逸真这么对自己说,月牙也是一点就通的人,所以心里也明白了孟逸真的意思,也就没有接着说这个话题。
“要是刚才我陪在你身边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这件事情发生了。”
孟逸真看月牙一副自责的样子,笑了笑安慰她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不会因为你在不在就不发生或者发生,她们都是在针对我,所以你没有什么好内疚的,还是等我受完罚之后,带我回住处吧。”
月牙见孟逸真还有心情给自己开玩笑,眼泪流的更凶了,孟逸真看着哭啼啼的月牙,无奈的伸手帮她擦了泪,然后说着:“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成大花猫了,就不美了。”
月牙噗的一声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孟逸真看到月牙笑了,就接着说:“等会我受罚的时候你就站在一旁不要看,很快就好的。”
月牙握了握孟逸真的手,然后对孟逸真说:“姐姐,我等你。”
孟逸真感受到了月牙的力度,然后一边笑着说:“好,等我。”一边也用力握了握月牙的手。
月牙为了不让孟逸真担心,起身走到了一旁,李孝川看着跪着的慕容倾城,下令说道:“行刑吧。”
来了两个侍卫,将孟逸真放到受罚凳上,举起刑棍就开始打了,孟逸真强忍着一声没叫,因为她知道叫出声了,就会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开心,所以自己才不会那么傻,让她们得偿所愿,看着孟逸真强忍痛苦的李孝川,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