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好消息,自孟逸真假说木国军队来了以后,他心中非常恼恨,这个女人,不但使得自己的一双儿女死于非命,令自己这把年纪,却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而自己却被他欺瞒,差点放过他,无功无劳地返回澜国,还好老天有眼,被他识破,今天一定要把她和李孝川的人头砍下来,以慰儿子女儿在天之灵。
想到这儿,眼睛里泛出些许泪花,门外将士突然来报:“首领,不好了,出大事了!”他听了大吃一惊,只见一个副将跑来道:
“李孝川他……他……”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祁晟急了,忙问道:“他怎么了?”
“他没死,正好好地在那儿,我们的士兵全部被他们包围了。”副将面如土色。
“不可能,李朝华的蛊毒无人能解,她的心思缜密,李孝川不可能毫发无损就把她杀死,他一定是受了伤的。”祁晟不相信会是这种结果。
“首领,他真是活了过来,并且木国四五万将士已经赶了过来,把我们的士兵围困在将军府里,我是拼死杀出一条血路,赶来给首领报信。”
“木将军不是说和北疆毫无关系吗?木国的军队是何时来的,我们的哨兵无一人得知,这是怎么回事?”祁晟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已经胜利在望了。
副将摇头道:“就像是从天而降落一样,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等出现时,已经把我们包围,我们将士现在正在血战。”
“那个木国将军呢,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祁晟向门外的士兵叫道。
“首领,他昨天就拿了您给的重重的封赏,已经离开营地,这会儿,上哪儿去找。”
祁晟听了心如死灰,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副将看他这神情,劝道:“首领,我们回京都吧,晚了的话,李孝川带兵打过来,我们就跑不了了。”
他犹豫不决,他不能走,他还没有真正的失败,眼中又有了一些希望,副将在将军府看见过李孝川的英姿,他的坚如钢铁的话语,都有穿透人心的力量,使人不战而屈。
而如今他们报仇心切,实力又胜过澜军,这一战的成败不言而喻,所以他以报信为名,拼死杀出血路,就是为了早点离开北疆这片土地,回到京都。
见他又不愿意走,可能心中还有些许事情放不下,又劝道:“首领,你现在主力在将军府,如果战败,那么,你现在区区的几千兵马怎么能阻止住大股的敌军,到时就能束手待擒。”
祁晟听他说得在理,但是又问道:“元帅现在如何?”
“他还在指挥将士反击,不过你知道,他成功的机会很小,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光在战场上,外围也是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