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真没有说话,垂着眸将眸中的丝丝惶恐掩去,压抑着心中的情绪。
而皇后见孟逸真没有说话,不急不缓的靠近了孟逸真的耳际,轻轻的开口说道:“接下来的三天,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说罢离开了孟逸真一些距离,接着说道:“你放心,回头等到太子登基的那一天,本宫会亲自去到你的坟前烧纸的。”
说完,皇后便哈哈笑了一声离开了牢房。
等到皇后走后,孟逸真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任由绳索绑着自己,紧的手脚腕生疼,慢慢的也就没有了直觉。
等到第一天的时候,孟逸真终于找到了皇后说的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侍卫手中拿着沾着盐水的长鞭,在原先的伤口上又填了许多心伤,孟逸真还十分耐心的数着,后来没有意识的时候,刚好是二十下,不多不少。
等到第二天刚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十字木桩上,朦朦胧胧间看到一抹水蓝色的身影在眼前晃,而后只觉得身上一凉,意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一盆凉水将孟逸真的思绪拉回,等到将眼帘上的水珠摇下,才看清面前之人,居然是自己的妹妹孟逸婉。
自从升了太子妃之后,孟逸婉的穿着便就朝着妇人的方向去了,此时站在她面前,若是她们自己不说的话,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孟逸真是姐姐,而孟逸婉是妹妹。
不知道为何,嫁人之后的孟逸婉,身上多了些比原来要阴暗的情绪。
此时站在孟逸真的面前,看着她浑身的伤,面上居然是满满的开心和得意,看着孟逸真醒来,笑了一声开口语气温婉的说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一身的伤,姐姐可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呀。”
听着孟逸婉讽刺的语气,孟逸真动了动嘴唇,却发现此时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眼干的发疼,浑身也冷得她直发抖,脸却烫的厉害。
没有听到孟逸真说话,孟逸婉也不恼,慢悠悠的转到了她的身后,能够清晰的听到她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放进火炉中,传出火苗飞起的声音。
“姐姐当初口口声声的说不想嫁给太子殿下,如今却为了太子殿下要去刺杀皇后娘娘,妹妹还真傻傻的以为姐姐当初是为了妹妹好才会突然帮妹妹的,却不想这一切根本就是姐姐的阴谋。”孟逸婉说着,伸出手在她的伤口上轻轻按了按,将孟逸真疼的浑身一抖,孟逸婉十分满意的收回了手,面上的笑容尤为扎眼了来。
“你想说什么?”孟逸真声音嘶哑的皱眉开口道。
听到孟逸真说话,孟逸婉心情十分的愉悦,开口回道:“妹妹原先还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蛇出来,后来一想,那日你在左丞相府变的戏法不就是蛇么,而妹妹许久才将这件事情给捋透彻了,姐姐,你这戏法变得还真是让妹妹心生惶恐啊。”
“啊~”
孟逸婉余音落下,那烧的通红的铁烙便深深的印在了孟逸真的后背之上,孟逸真当即疼的尖叫了一声,她甚至能够闻到自己的皮肉绽开时的焦味,和后背上蒸发出的烟雾。
孟逸婉看着孟逸真痛苦的模样,心里头便就十分的过瘾,半晌才将那烙进肉中的铁烙给拿了下来,那铁烙早已经连着皮肉,这一拿起来,孟逸真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时间,孟逸真的浑身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都是生生被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