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宋玉儿的爹爹是将军,对于这样的生物虽说不是特别喜欢但也不至于害怕,但是此时为了对付孟逸真,却是一口一个谎言起来。
“这本身就只是一个戏法而已,刚才安桥小姐也是经过了大家的同意才让妹妹变得,如今这般,逸真看着心里头着实有些觉得难过。”孟逸真意有所指的看着一干心思叵测的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了好了,本宫只是乏了,此番确实是你们有错在先,就莫要再狡辩什么了,如今受了惊吓的小姐,也是你们自己执意要看,这后果就得受着。”说完,皇后看向孟逸真说道:“话虽如此,你也有错,万不该在这么多小姐的面前变这样的把戏来,本宫今日若是不罚你的话,也总归是说不过去,逸真觉得本宫说的可是?”
这一甜一苦下的恰到好处,不仅仅将自己刚才的过失给掩饰了过去,还将罪过又重新放在了孟逸真的身上,实为高明的算计。
孟逸真不傻,自然是知道自己变出这般把戏虽然确实能博得娄安桥的开心,但也给自己找来了很多麻烦,一不小心甚至还会将自己的金手指给暴露了出来。
可是话说回来的话,她若是不这么做,今日她确实是没有礼物拿出,这点是她自己失算了,如此一来旁边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必将又想出法子折腾自己,怕倒是不怕,但总归有疏忽的时候,二来,今天皇后很明显是对她有备而来,不给她尝些甜头,今晚恐怕事情便再也过不去了。
想着,孟逸真便跪了下来,说道:“是逸真考虑不周,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看着孟逸真确实是一个聪明人,扬了扬手道:“既然如此,依本宫所见,你就挨个去到今日受惊的小姐家中赔礼道歉吧。”
皇后的惩罚说重不重,说轻却也不轻,挨个道歉,确是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怎么着脸面也该都扫地了。
“皇后娘娘!”
娄安桥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顾娄竟的阻拦,跑到了孟逸真的跟前,和孟逸真一同跪在了皇后的跟前,开口说道:“此番逸真之所以让各位小姐受了惊吓,都是因为安桥的一意孤行,不顾逸真妹妹的劝诫,皇后的惩罚,安桥愿意替逸真受着,还请皇后娘娘成全!”
娄安桥此番的作为,确实是让孟逸真微微错愕,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娄安桥,眸光流转。
“母后。”李祺川此时也站了出来,跪在了大厅中央。“儿臣也以为这件事情并不是逸真的错,还请母后三思。”
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出来凑热闹,一时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看着这对母子这样公然对峙,孟逸真十分的乐此不疲。
连着几个最重要的人都为孟逸真说话了,孟逸婉为给太子留下个好印象,此时也做了一回聪明人,跪在了太子的身侧,温婉的朝皇后求饶道:“皇后娘娘,我姐姐也只是想要给安桥姐姐图个新鲜罢了,还请皇后娘娘饶过姐姐吧。”
这前前后后数人都开始为孟逸真求饶,是让皇后意想不到的画面,心中虽然有些气恼,但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眼见着殿堂内半数都跪了上来,皇后自己都觉得,此番自己倒像是被孟逸真给耍了一般。
“皇后娘娘真是厉害,活生生将人家的生辰宴会弄成这般模样,本王表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