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摆在她们面前,她们注定不可能都嫁给他,又都不想失去他,最后就只好合计出了一个方案,向他逼婚!
这么做不光能从他的反应上判断出,他更爱谁多一些,也能趁早结束眼下这种自由散漫,没人能真正约束得了他的局面。
给他找个老婆管着他,免得他再继续沾花惹草,给她们增添更多姐妹!
要是她们能接受的姐妹还好说,可像贺芳盈那种刁横跋扈的主儿,她们哪能受得了?
然而,王有才的没心没肺程度大大超乎她们的想象,结果也让她们集体无语。
这家伙还真想全都娶了!
“怎么办?”杜晓娟没了主意,忍不住看向王春兰,阎行云和徐娇也都看向了她,这事是王春兰提议的,而且众女也都以她为中心,她要是也拿不出个主意,她们真就拿王有才没辙了。
王春兰气急败坏的甩手:“都瞅我干嘛,还真都嫁给他啊?你们想嫁你们嫁,我可不干!”
她这么一说,王有才却不乐意了:“咋,春兰姐怕我家暴不成?”
王春兰掐腰冷笑:“笑话,你敢对我家暴,那咱们就试试谁暴谁!”
“试试就试试!你们可都听着了,她答应了!”
王春兰这才意识到落进了王有才的圈套,气得挥手去拍他,王有才却早出溜到了一边。
“算了,不兜圈子了,跟他摊牌!”王春兰哭笑不得的说道。
阎行云等人对视了一下,都点了点头,徐娇道:“姐夫你坐回来,认真听我宣读审判书。”
说着,她还真掏出一张纸展开,冲他扬了扬。
王有才心里才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帮婆娘到底唱的是哪一出,索性抱着膀子往那儿一坐:“审判书?行啊,你读来我听听。”
徐娇瞪了他一眼,似模似样的读道:“今有王犯有才,二十六岁,男,望溪村人,该犯浪荡无行,花心多情,一贯贪花恋色,经常不负责任的挑逗女子,花言巧语哄骗其心,惹下诸多情债,事后又拒不认账,委实可恶。”
王有才听到这儿,一翻怪眼挥手打断了她:“等等,这算什么?我挑逗你们几个大美女那没错,可我啥时候不负责任、拒不认账了?”
王春兰恼了,上去又要揪他耳朵,他一下连人带椅又出溜出去老远,王春兰停住脚横了他一眼:“你闭嘴,老老实实的回来听宣判。”
王有才大言不惭的嘿嘿一笑:“听就听呗,可不能说我拒不认账,我哪里不认账了,刚才我可说了要对你们负责,是你们不管不顾的要判了我,我要上诉!”
阎行云凶巴巴的挥了挥拳头恐吓,他却只是嘿嘿贱笑着不予理会。
徐娇这才继续高声读道:“有鉴于该犯劣迹斑斑,罪行累累,经诸位受害人协商后达成一致决议,判该犯立刻与受害人徐巧凤立即结婚,以儆效尤,若有再犯,宫刑伺候!该判决即刻生效,由望溪村诸位受害人监督执行,限期三天,逾期按再犯论处!”
王有才听到这里,眼睛都直了,嘎巴了两下嘴,愣是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