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那句能引申出多少内涵,他根本不敢去想!
大男人顶天立地,想要什么就凭自己的大手去抓、去夺,而不是伸手去朝女人乞讨!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职位我真不能坐,光姐,你就不用再劝了。”
“你怎么这么固执!唉,我不管,左右人我已经派出去了,任命书也在路上了,明天应该就能到,你就等他电话吧!”
楚春光根本不给他分辨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想想王有才的固执,她就有些心烦意乱。
他就不知道,她为了让他这个外姓人坐上这个位置,费了多少口舌,花了多少心思吗?
楚家所有分部,除了赵州,哪有任何一个经理,不是姓楚的?
还有……他究竟是没有听出来,还是在狠心拒绝她?
而王有才这边,把电话揣进了兜里,脸上的肉也直抽抽。
他岂会不知道楚春光的难处,她一个女人,顶在楚家最前沿,看似威风凛凛,可其中的苦,又有谁知道?
她是想找个贴心的人帮他分担,但他,注定不可能是这个人。
打定了主意,他用力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带着刀强溜回了宁愿的别墅。
他心里惦记的,却是宁愿。
姜静华昨晚吩咐宁愿今天早点上班,有重要的事情让她去做,也不知是什么事情。
回去的时候查看了四周,见没有异状,才进了屋,把刀强推进了客房睡觉。
宁愿已经走了,只剩宁若在家给他留门,见他回来,丢了把钥匙给他:“我姐让我留给你的。”
王有才笑了,这把钥匙,才真正说明,宁愿已经完全倒向了他。
他正琢磨要不要趁有空闲,先给郝建洲打个电话,逼他安排一下,好在过一段时间后把宁愿弄到省党校进修的事儿呢,却瞥见宁若就在站在他面前,平摊着小巧的玉手,一双大眼眯成了月牙状,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恍然醒悟,答应她的红包,可还没兑现呢:“你等等。”
他赶忙到随身的皮箱里,抽出了五千块钱,拿在手上敲打了两下,一咬牙,又往里填了五千,把厚厚一沓崭新的大钞揣兜里,转身出屋:“小若,再叫声姐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