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医术高超,这伤口几乎跟真的一样,真是让老夫惊叹呢。”老国公笑着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宁紫夕沉着脸的看着老国公。老国公的衣服穿得宽松,她还以为爷爷是真的受伤了,如今看来这里面有猫腻啊。
“事情是这样的。”叶昊云说着坐了下来,细细给宁紫夕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宁霜霜给老国公院子的井水下药时,老国公的人便已经发现了,并及时禀报了老国公。
老国公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估计对方可能是冲着《三绝图》来的,于是立即派人联系了墨天阳和叶昊云。
墨天阳当时已经被囚禁于府中,最后不知用了啥法子跑了出来,三人一合计,设了个局,弄了一本假的《三绝图》出来给刺客,还让老国公做出死命相搏的样子。
当然,老国公对墨天阳和叶昊云说的是敬国公府没有《三绝图》,他想借此机会将这个事情洗白,让人别再惦记敬国公府了。
三人设局的目的是为了找出幕后的黑手,结果没想到却被人反摆了一道,将屎盆子扣在了墨天阳身上。
不过这对墨天阳来说是好事一件,先蒙冤让皇上厌恶,再洗脱冤屈后,皇上的心中不免会生出愧疚,对墨天阳也就会更好。而且通过这件事,也可以间接的反映出二皇子被害的事,是有人栽赃给墨天阳。
于是,便有了那晚的深夜袭击,老国公受伤。
“宁霜霜呢?”
宁紫夕简直不敢相信,宁霜霜她是猪吗?居然会糊涂到这种地步,给自己的家人下药?
“她啊,如今被关在天牢里呢。”叶昊云拖长了声音道。
宁紫夕心中替宁霜霜默哀了几秒。只是大夫人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毒,莫不是又将这事怪在她的头上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已经跟大夫人撕破了脸,她也没打算饶过大夫人和宁霜霜。
“好了,你们爷孙俩叙叙,我还要回宫给陛下诊脉呢。”叶昊云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
“《三绝图》呢?”宁紫夕挑眉看向老国公,一脸了然的笑容。
“不是说了吗,我们本来就没《三绝图》,只不过借着此事将我们撇干净啊。”老国公说着对陈伯使了个眼色。
宁紫夕撇嘴:“你这招骗别人还可以,骗我可不行。”
老国公气呼呼的翘着胡子,瞪着宁紫夕:“你个死丫头,怎么跟爷爷说话的?”
“爷爷,我给你看样东西。”宁紫夕说着突然从怀中抽出了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来,放在了老国公的面前。那张纸纸色陈旧,黄里泛着些许的黑色,朝上的一小块音乐可以看到有不规则的线条。
老国公一看,容色大变。神色恭敬的捧起那张纸,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后,老国公的双手顿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