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二人均心生不愉,司徒凌是因为他本生的爱慕,而陈司宇却是比较复杂,他目前仍是不清楚自己对于苏沫,是带着什么样的情感的。
可是,眼前的苏沫,可能是男人的这一猜测,在这个时候,已然被他们偷偷的,更或者说,直接抛至九霄之外。
“可是……”
明明你对我仍是那么温柔,还特意来救我,说明并不是不在乎我,为何偏偏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苏沫的声音已然低了下来,带着心痛与麻木,只是嘴里的问题,却是不敢再问,只因害怕听到更令她受伤的话语来。
“没有可是。”沫儿,以后,你便知晓了。潘少华没有再看苏沫,只是大步一跨,越过司徒凌与陈司宇二人,来到了那些此时躺倒在地上的村民,还有那些兵士,而后右手微微一动,手里便多出一个青瓷瓶来,“你,来。”
他的左手指了指身后的陈司宇,带着理所当然,更带着直接的命,而陈司宇竟然是真的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旁,听了他的指令。
“司宇,你怎么!”
司徒凌顿时被眼前的情形所震惊,看着陈司宇,又看了看潘少华,暗道,这是怎么了,为何司宇会听从那人的命令!
明明,他是那般有着傲骨之人,轻易不会向人低头的!
其实不止是司徒凌吃惊,就连陈司宇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在潘少华点到他时,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得便走了上前,站在他的身旁,不,这不是被人所控,他的身体仍是他的,他知晓,但,他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反驳得听从了。
难道,下咒?
陈司宇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便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此瓶中的药可医治眼前这些人的病,你用水兑着让他们服下即可。”潘少华也没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毕竟这些与他,可是无关,他将药交给了陈司宇之后,便身形微晃来到了苏沫的身侧。
此时,苏沫正因潘少华的举动而心里压抑难过,当看到潘少华回到她的身旁之时,顿时暗暗吃了一惊。
“师……不,潘公子,可还有事?”苏沫抬起头,眸底已然染上一层粉红之色,只是她仍带着笑意,看着他,不想被他看轻了云。
“这里的事已了,你是否应该回去了。”此地这二个小子,当真是令他不放心。潘少华意有所指得道,视线轻轻扫过二个因为他的话,而面露不悦的人,而后,淡然一笑,一派清雅。
“潘公子,说的是。”被潘少华一提醒,苏沫才反应过来,自己离开苏府已然多日,而这些日子,她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口信给到花莫秋等人,甚至是跟着她一道前来的苫云灵也被她在几天前用了个理由遣了回去。
而那个苏府,本就是个充满了猜忌不安的地方,若是因为她的失踪,而让娘亲受到牵连,她,也是不愿,越想越有这样的可能性的苏沫,心里到底还是焦急了起来。
“那,便走吧。”他就是知道只要一提到有关于她母亲的事,她便会这般心急。潘少华当下自然得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洒脱得离去,徒留下二人心里不悦,却又无可奈何的人。
“司宇,他究竟是何人?”为何出现的这般突然,又为何可是这么轻易得影响了苏沫的心绪?司徒凌满心的不甘,他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的人,为何还要有人前来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