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凉月看着萧夜浔离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倒在床上,一道温热从眼角滑落,最后湮没。
夜深人静,楚凉月换上黑色的夜行衣,避开所有人的看守,逃出屋子外,来到萧夜浔的房门前,里面还闪着昏暗的烛光,楚凉月知道萧夜浔有点灯睡觉的习惯,朝里面弹出一抹无色无味的粉末,过了一阵子,听到里面渐渐传来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萧夜浔披着白色的长衣睡倒在桌子之上,面容沉静,呼吸沉稳,一卷书跌落在脚边,。
楚凉月犹豫了一下,把书捡起,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边,夜里微凉,楚凉月拿着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身上,开始找黑玉簪子。
整个房间都找了却还是没有找到,视线看向趴在桌子上沉睡的萧夜浔。
萧夜浔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机关,那么唯一的地方也就只能是在他的身上,楚凉月打定主意,却发现萧夜浔的手指冰凉,再仔细一看,整个人脸色都开始发青。
“萧夜浔,萧夜浔。”楚凉月试着推了推萧夜浔,他整个人慢慢的倒了下来,楚凉月连忙接住他。
“莫愁,池逸!”楚凉月有些焦急的大喊,扶着萧夜浔站起来,池逸快速的冲进来,看到面色发青的萧夜浔,神色微微一变。
“快,去叫岑大夫!”池逸连忙喊道,将楚凉月手上的萧夜浔接过来,扶到床上。
萧夜浔整个人的脸面无血色,全身冰凉,握了握脉搏只能感受到微弱的跳动。
莫愁带着岑安急急忙忙的的跑了进来,岑安连忙为萧夜浔检查,施针,众人紧张的看着这一切。
“王爷的旧疾发作了。”岑安沉着脸说道。
萧夜浔自从病了一场之后,整个人的体质就是偏寒的,一点点的凉都受不了,轻则小病,重则就像是现在这样。
莫愁有些愧疚的不敢去看岑安,楚凉月沉声说:“萧夜浔体质偏寒,倒不如吃一些两生花。”
两生花,只生活在极寒之地,当初欧阳熙四处游历,这些药材自然是有的,但也因为治病全都用完了,现如今他们根本找不到两生花的存在。
岑安皱眉说道,“在下自然也是知道两生花的功效,可是。”话还没说完,楚凉月手上就出现一个药瓶子。
“这里面是两生花。”楚凉月将瓶子递给岑安说道。
岑安将信将疑的将瓶子接过,闻了一下,很是惊讶的看着楚凉月说道,“这真的是两生花。”
“拿去吧。”楚凉月淡淡的说道,为了这株两生花楚凉月险些把自己的性命留在悬崖之上,如今也只是淡漠的将东西送出去,像是这个两生花不是她拿来的。
岑安犹豫了一下最后对莫愁说道,“取一杯滚烫的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