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四名学子分散开来。
台中铺着一张巨大的白绸,旁边放了一大桶墨和一支硕大无比的狼毫。
一名学子抚琴,一名学子吹箫。
另外两名学子则一人持剑,一人执起那支硕大的狼毫毛笔。
箫声悠扬,古远,而意境深沉。
执笔的学子开始在白绸上作画。
琴声轻缓,却先声夺人,瞬间抢走了箫声的全部风采。箫声渐缓,琴声为主,那执剑的学子也开始舞动起来。
剑随风动,人随意行。
在琴声和箫声的映衬下,剑光时明时暗,时缓时急……
天青色的儒衫随着剑风缓缓舞动,或逸或扬。
一个流转,琴音忽然直走急上,箫声紧随其后!
接着,执笔的学子一跃向前,运笔如神。
笔与剑,交相辉映。画与意,难解难分。
高坐上的暮雪不由得对着几个学子高看一眼,原以为只是普通的琴棋书画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演绎出如此卓然飘逸的风采。
国子监,果真是卧虎藏龙!
云霆与暮雪对视,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赞赏之意。
“画是万里江河,剑是气贯九霄,这节目果真不错。”暮雪低声对着云霆道。
云霆点头,表示赞同。
转眼间,恢弘的画卷已成,执笔的学子退到一旁。
万里江河的画卷之上,便只余那执剑的学子一人起舞。
一阵疾风拂过,琼花台上的灯火一暗一明,跳跃了几下。
暮雪凝眸,正看到台上那执剑学子的眼眸。刚刚剑光一闪,正好让暮雪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似曾相识,狡黠如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