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很熟啊!”蓝珊说。
“怎么?吃醋了?”林千树笑着说。
“我没那么无聊。”
“Abby,蓝珊。”林千树给她们互相引荐。
Abby调好一杯酒,交给等候的侍者。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林千树说:“喝什么?”又转向蓝珊,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一杯White Russian,给她来一杯Grasshopper。”林千树说。
“你带我来这里喝酒,是想把我灌醉了吗?”蓝珊说。
“灌醉你有什么好处啊!”林千树叹道。
Abby将调好的两杯酒递给他二人。蓝珊见那杯子上面像似漏斗,下面长着长长的脚,杯子里面的酒呈现出好看的青色,心中喜欢,她将杯子放在唇边,呷了一口,只觉冰冰凉凉的,除了酒味还有点薄荷的清香之气。
“味道怎么样?”林千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还不错。”蓝珊说着梦喝了一口,喉咙顿时感到一阵辛辣。
“Abby是泸州最好的调酒师。”林千树说,他拿过自己的酒,“要不要尝尝这个。”
蓝珊摇了摇头。不经意间看见一张桌子旁边的一个男生,好像弟弟蓝玉,正和一个女生说话,两人举止亲密,显然关系非同寻常。
蓝珊盯视了很久,才敢确认那个男生就是蓝玉。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那张桌子旁。
蓝玉看见姐姐,吓得直往桌子底下钻。旁边的女孩吓了一跳,等着蓝珊和后过来的林千树。
“你们谁呀?”女孩问。
蓝珊横了她一眼,见这女孩穿着曝露,浓妆艳抹,心中很不喜欢,也不理她,一把将蓝玉提了起来,扭着他的耳朵就向酒吧外走。蓝玉一边哎呦哎呦的喊疼,一边迫不得已的猫着腰跟着。
来到门外,蓝珊一把将蓝玉扔了出去。蓝玉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将坑洼处的雨水激了起来,屁股后背都湿透了。
“你干嘛呀!”蓝玉屁股吃痛,委屈的说。
那女孩急忙上前扶起了蓝玉,一边指着蓝珊骂道:“你他妈谁呀?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