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说声稍等就进后屋去了,白诺米继续打量,心里嘭嘭的跳,天哪,这肯定是自己人,她自动的把老板归属她一样过来的了,简称自己人。因为药铺不但有负责接待的伙计,还有专门收费的伙计,抓药的伙计,分工明确。回春堂在天禧城里那么有名气,就一个伙计。
不一会,伙计出来了,他说道:“姑娘,我家老板有事外出还没回来,不过我已飞鸽传书给他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消息的,你先在药铺等候一会吧。”
白诺米根本就没打算走,伙计给她搬来板凳,她就在类似办公桌旁坐着等候,米粒站在一旁。
桌子上有一叠纸张,白诺米拿过来一看,哎,全是病历,张张字体龙飞凤舞的,一看就是现代字体。这个老板不用问了,绝对是穿过来的了,白诺米完全确定了。
从门外进来两个人,看样子是母女俩,女孩愁眉苦脸的,面色萎黄。伙计迎上去还没开口,妇人急忙问道:“小风,柒姑娘在吗?”
伙计正要说话,外面又进来一个人,风风火火,白诺米一看是刚才那个姑娘,伙计过来说道:“柒姑娘,桂大婶找你。”
柒姑娘看到白诺米坐在桌前,抬抬眉毛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她看向桂大婶说道:“大婶,怎么回事?”
桂大婶把女孩往柒姑娘面前一推说道:“柒姑娘,月儿又起热了,还嚷着头晕头痛。你快看看,这都喝两个多月的药了,怎么还没好啊。”
柒姑娘坐到白诺米对面。拿起病历找出月儿的病历放在面前,又示意月儿也坐下把脉。
原来这个柒姑娘也是大夫,白诺米好奇的看着她,她正聚精会神在试脉。白诺米又观察月儿,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白诺米拿起月儿的病历一看上面开的皆是苦寒去火之药,这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快速在记忆中寻找,白诺米记忆一向很好,所以看书也多。
对了,在中里巴人的那本求医不如求己上看到过类似病例,她心里有数了。这时柒姑娘也把好脉了,对月儿说道:“继续喝药,体内之火还没降下来。”月儿苦着脸说道:“柒姐姐,我都喝的想吐了可以不要喝吗?”
“柒姑娘,能否让我跟这位姑娘说几句话?”
柒姑娘有点诧异望着白诺米说道:“你想说什么?”
白诺米并不答话,她问月儿:“月儿啊,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
月儿回答:“我喜欢吃肉,还喜欢唱歌。可是柒姑娘说不可以吃肉,一起热我嗓子就疼也不能唱歌。”
白诺米笑着说道:“你啊以后想吃肉就吃肉,想唱歌就唱歌,百无禁忌,随心所欲。”
柒姑娘冷冷的说道:“这位姑娘,你是大夫吗?月儿通便不好,不可以吃肉的。”
白诺米不慌不忙的说道:“月儿本来没有什么病的,她只是在经期,奥就是来月事的时候生了闷气,造成气血瘀滞,肝胆之气郁结。本应抒发情志,调畅气机,你却天天以苦寒之药降,而苦寒之药最伤脾胃,气血不足,大便自然无力而下。”一口气背完中里巴人书上那段话,白诺米得意的望着柒姑娘,自己的记性真好。
门外啪啪啪传来一阵鼓掌声和称赞声:“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