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倔驴。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吃是吧。我把饭菜留下,就当成是你没吃。”离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尔后离去。
窗外,在偷看的圣女夜妖娆看到房内的启诺把饭菜端了起来,心中暗骂他出尔反尔,说了不吃,又吃。她脸上气呼呼的,觉得这小子长胆儿了、胆子肥了,居然把她的处罚当风旁风!
哪知启诺只是端了起来,走到门外,将饭菜都倒进了外头的泔水桶里。
这个傻子……夜妖娆又在心里头偷骂了,怎么傻得不知道偷吃几口饭。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怎么做都是错。
而且……她似乎在关心他。
想到这一点,她蓦地有点迷茫了。
又想到她与他本来就是自小一块长大的亲梅竹马,她关心他也是正常的。
妖媚的视线落到他额头的伤口上,绷带上头怎么又有渗出血的痕迹了?
夜妖娆只是从别的**口中听说启诺在天神殿磕破了头,是门主罚的。并不知道启诺又去求过启渠,伤口才第二次破裂了。
心道只怪门主罚得太重。
想去给他拿点金创药,又不想这么快原谅他,干脆转身离去。再怎么说,她一个黄花闺女,清白就被他夺了。
等夜妖娆一走,离恒又一脸痞子样儿地折回了启诺的厢房,一脸羡慕地盯着他上下瞧,“啧啧啧……啧啧啧……”
启诺奇怪地看着他,“啧个什么劲?你那什么眼神。”
“你不知道,刚才我出门时发现圣女在暗中偷看你呢。”离恒艳羡不已,“你小子把我这个兄弟送的东西给倒掉了,太不仗义了。不过,算你小子运气好,那么听话,居然被圣女看到了。她能来看你,说明心里记挂着你,又看你那么‘乖’地不违背他罚你不准吃饭的命令,我看她的表情,应该很感动,你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福啦?”
“真的?”
“我们是兄弟,骗你不成。”
启诺连忙追出去,哪还有夜妖娆的影子,平凡的面孔顿时盈满了失落。明明才分开,却好想见圣女,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兄弟,你这么听圣女的话,她再美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可别把咱男人的骨气给丢了。”离恒朝他挤眉弄眼的,刚要走,启诺唤住他,“师弟……”
他回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