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问过君寞殇,想要儿子还是女儿?他说想要个像她这般的女儿。她知道,不论她生男生女,殇是不会失望的。
佑祺握着她小手的力道收紧,她的小手柔若无骨,肌肤嫩滑,使得他立刻心猿意马。他多想好好地爱她,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宠爱,可是……
漆沉灿亮的眸光黯了下来。
手上很用力,他的心头很无力,像是无力捉紧她,像是一松开,她就会走,就会随风而逝,像是她原本就不属于他。
眼前的女子,是慕容澈一直等待的人,是君寞殇要抢的人。
为何,她能对另外两个男人和颜悦色,却从来吝啬于给他好脸色。
无妨的,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肯生下他的宝宝,只要她能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就可以了。
他会慢慢地融进她的心,哪怕是冰川寒雪,哪怕碰得遍体鳞伤,他也甘之如饴。
她也懒得反抗,任由他握着,面色愈发地苍白。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刚才他兴奋过度,这才想起她不舒服,“云儿,你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懒得回答,他大喝,“御医给朕统统进来!”
二十名御医排成列恭谨地进房,方要行礼,他左手松开她的手,一挥没脱臼的这只左手,五指脱了臼的右手垂在身侧,“御医,朕的云儿身子怎么样了?她情况如何?”
还真是没人想回答这个问题。情况不妙,在场的御医都深怕说错一句话就掉脑袋,还是有一**着胆子禀道,“回皇上,凤四小姐蚀心蛊毒发作,她的心脏现下……怕是疼痛难忍。”
君佑祺激动得站了起起来,“什么,这么快就发作了!”
“是……”
“你是不是断错了?”
“回皇上,微臣诊断得很仔细,不会有错。”
君佑祺焦急地吼,“快、快!快给云儿配药止疼,快给云儿配制解药!”
御医胆颤心惊地回道,“蚀心蛊乃出自苗疆万蛊门的奇毒,听闻是万蛊门门主不外传的秘密蛊毒,臣无能……解不了此蛊。听说万蛊门的门主有克制此蛊的解药,皇上需派人前往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