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莺伸手要接到糖葫芦的时候,绿儿手猛地一缩,道,“还是我自己去吧。”
青莺,“……”
喜鹊快被她给打败了,见清韵往前走,她赶紧跟了上去。
路过绿儿时,托盘上盖着的纱巾掀开一角,绿儿惊叹,“那是什么?”
青莺道,“姑娘的嫁衣啊。”
说着她也往前走。
绿儿紧随其后,巴拉巴拉问一堆。
青莺就跟她说,尤其把冰锻着重介绍了一番,绿儿扭眉了,“对,就是冰锻,五姑娘就是因为这个生气,她还说要让姑娘沦为京都的笑柄。”
走在前面的清韵,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往前走。
让她沦为京都的笑柄?
她倒要瞧瞧她有什么手段。
回到泠雪苑,清韵进了屋,坐下来。
丫鬟把凤冠和嫁衣,还有铠甲都放在桌子上,让清韵好好欣赏。
清韵看着凤冠,眼皮子就乱跳,摸着冰锻,心情才好了一些。
怕清韵把嫁衣摸脏了,蒋妈妈让秋荷把凤冠霞帔收箱子里去,然后看着铠甲,蒋妈妈不解了,“怎么还有铠甲呢?”
青莺努着嘴道,“铠甲也是宫里送来的,让姑娘穿着铠甲练舞。”
蒋妈妈伸手抬了抬铠甲,不由得黑线道,“这也太沉了些吧?这不是要把姑娘累坏吗?”
“不是累坏,是累死,”清韵接口道。
她说着,一边朝蒋妈妈伸了手,接过铠甲。
这铠甲很沉,两只手抬都有些抬不动,一会儿就酸了。
清韵恨不得把铠甲丢了,最后还是认命道,“帮我换上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