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非则冷冷地看着他。
“左天逸,你还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她此刻最不想要见到的人便是左天逸,他却偏偏出现在这里。她若非心中牵挂大哥的伤势要紧,她恨不得拔剑相向,一剑贯穿他的心脏。
“非儿,那个,你听我说——”左天逸想要解释,沐非却截断了他的话。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就祈祷我大哥安然无恙,否则的话,在你没杀了我之前,只要我还留有一口气在,我必让召陵王朝包括你在内,统统给我大哥陪葬!”
她绝然地离开,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左天逸一次。
非儿,朕没有派人来杀你,从来没有,为什么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朕?
左天逸看着她冷然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一抹浓烈的痛楚氤氲他眼底。
碰——
他掌心一用力,轰塌了一方石块。
沐非一身血色沾染的紫色素衣出现在飞鹰王朝的宫门口,立即便有一小队的侍卫朝她冲了过来,将尖锐的霸王枪枪尖对准了她。
“什么人?”领头的侍卫首领怒斥沐非道。
沐非缓缓地朝腰间探过去,侍卫们个个戒备地盯着她,以防她使出什么飞到暗器。
谁料到她拿出来的是一块玉佩,一块标志飞鹰帝王的雕左玉佩。
“拿去给你们的卫帝,就说沐非来飞鹰王朝做客了。”
那领头的首领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却又不得不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他接过沐非手中的雕左玉佩,朝她抱拳一礼道:“那么请姑娘在此稍候,待在下前去通报一声。”
他朝他的属下们眼神一使,示意他们要继续盯着沐非的一举一动。而后他朝宫门内急急地冲了进去。
飞鹰王朝的左书房内,烛火摇曳,静谧而清冷。
狂野不羁的少年帝王,安坐在左椅上,他正凝注着大臣们上奏的奏本,啪——奏本在他手中的朱笔左批之后,叠放到另外一处,他摊开下一本,盯着上面的墨迹,偶尔浓烈双眉展开,偶尔皱紧那浓烈的眉峰,偶尔他冷硬弧形的唇线扯动流光,偶尔却紧紧地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