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君再也没有声音,蔡甜再次动了转身背对着他的念头,因为她想哭了,可是又不想被他发现,只能背对着他。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在他的臂弯中转过身,微微颤抖着的双唇就被他猛地攫住。
蔡甜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之前各种胡思乱想的推测在他发狠的深吻中顷刻烟消云散,本欲逃出眼眶肆虐的眼泪都沮丧地跑回去睡觉了。
夜静悄悄的,蔡甜佯装无力地推搡了他几下,表示她的反抗与不喜,毕竟,她说过在他喝过酒或者抽过烟的当天,就不会允许他吻她。
像是曾经一般,她的双手越是在他胸口推搡或者拍打,他吻得越是投入与野蛮。
蔡甜很想热情地回应他,但想到自己关于烟酒过敏的说法,还是强忍住了。
她担心地想着,待会等他停止这个吻之后,她要怎么表现过敏呢?是不是会被他拆穿?还是已经被他拆穿?
不管如何,在确定向阳君还是渴望自己的时候,蔡甜的脸上已经绽开了欣慰的笑意,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绵长的强吻结束之后,蔡甜出口的第一句就是,“你怎么食言?讨厌。”
向阳君侧着身子,一只手在她的臀瓣上捏按,一只手在她的柔软上捏按,在她耳边暧声道,“骗你的,我既已经答应你戒烟戒酒半年,就绝不会食言。”
蔡甜一惊,“你耍我?”
“耍字上半部下面加一横。”
蔡甜按照他的指引想了想,耍字变成了要字,脸立即红到了脖子根,“流:氓!”
向阳君一手利落地剥去她的库子,“那就让你见见流:氓本色。”
随即,蔡甜尖叫同时,丛林口已经被他的贲张火烫地抵上,却故意不入。
“喂,你不是说要减少床上运动吗?”
向阳君让那贲张缓缓地蹭摩,双手则在她的柔软上动作,“从明天开始。”
在他手法高超的挑豆下,蔡甜浑身开始躁热起来,主动地吻住他的唇,与他进行着激烈地缠绕。
两人身子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重,不知是谁将毯子踢到了床下,不知是谁剥去了谁的衣。
蔡甜嫩白的肌肤上已经泛出了瑰丽的粉红,身子深处则虚空不已。
可向阳君呢,却一直在丛林外磨蹭,似乎想将她的欲挑至崩溃。
他不说话,只是卖力地为蔡甜做着越来越频繁的前戏。
憋久了之后,蔡甜只能无助地央求,“君宝,给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