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
即使那是曾经风云知咤的齐老头,她也没什么可怕的。
事过境迁,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自己也不例外。
不管什么时候,童诗都愿意跟着她的,立刻买了去Y市的机票,两个人奔波机场,在一片繁忙的旅程里,踏上了去Y市的路,快到清晨时,她们才下了飞机。
外面寒冷,直接叫了出租车到静园。
昔日的静园,和现在的静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到处是眼线,屋子内外都是保镖,童诗才刚下车,就发现静园外的花草都凋零不少,看起来灰败很多,人走茶凉大多是这个道理。
她环目四顾,阮昔从另一边也付了钱出来。
“我们?”
车子走后,童诗抬眉示意。
她做惯了梁上君子,倒是很少从正门入,都有点心有戚戚焉,这个静园大门,童诗还没迈过呢,都来几回了,看阮昔站了好半天不说话。
她急了,“你倒是吭声啊?”
“吵什么!”
阮昔一句话给她堵了回来,“我在想,我该怎么问。”
“还能怎么问,当然是直接了当问啊,你们还有情可叙啊!”
“你……”
她们没发现自己声音越来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人,他从静园走出来后,就不偏不倚地走到阮昔她们面前。
“阮小姐,你来了。”他转向童诗,“这位是?”
“是我的朋友。”
阮昔神色一凛,摆出了平静的姿态,“很久不见了,安叔。”
“难为你还记得我,请进吧。”安叔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他的神情却不像是含着恶意,他这么大方,反而把她们给拦住了。
如果喊打喊杀,她们也好理直气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