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诗真是恨死自己了!
现在李沐意又不在,她觉得自己真是尴尬要死了!
明明是打算在这里留着保护阮昔的,结果正事一点没干,反而让别人当了靶子,这是不是太倒霉了?但她也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外人做出来的。
能够进房翻她的东西,绝对是厉家的人。
唐三也明白这一点,“我怕你做傻事,就赶紧回来了。”
“诗诗,你现在要清醒一点,没人会怪你的。”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阮昔的毒解了才是道理。”
童诗俏丽的小脸蛋总算不掉泪了,抹了抹,倔强地道,“刚刚医生说了,是中毒,我以前也中过齐混蛋的毒,那还是阮昔帮我拿回的毒药,要不是他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我可就没命了!他这么毒的人,怎么愿意把毒交出来!”
“我知道这件事。”唐三也不是那么傻的人,该有有布置一点没少,他这么些天也干了不少事,但这些事需要保密,所以他什么也不说。
齐凌风的再度露面,简直像一个恶意的玩笑。
他唐三还是头一次失手,传出去面子都没了!
心里计较着这些,他一个字都不透,只是轻声安慰着。
现在,童诗一时也想不到这么多,她的心性太直率,有很多事都藏不住,唐三好说歹说把她哄回了主楼,在一干埋头的下人揽上了楼。
走廊里,站满了挺直冷脸的保镖。
寒风阵阵,一点暖气都没有。
唐三同样冷了脸,低应了一声,问童诗,“进去吗?”如果她不愿意,自己也不会强迫她的。
想也知道,现在厉爵修的脸色肯定很差了。
“不用了。”
她拿脚在地上磨,恨不得磨出一个洞来。
她才不拿自己拿人形麻烦去碍厉老大的眼呢?万一看不顺眼,把她绑了出去剐了都有可能!
她的目光,转过去朝窗外看着,枝叶摇晃的青翠在眼前晃来晃去,仿佛是她心思不定的心。
唐三点了点头,“那你在这里呆一会。”